怎么来的这么快!好巧不巧让他撞到了这一幕。
景夜没有看他们,直直朝着鹿酒走过去。
鹿酒已经虚弱到眼前一片模糊,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男人,眼神渐渐聚焦。
在清楚看到景夜眼底的痛惜时,她有气无力道:“你。。。。。。终于来了。”
话落,鹿酒的脑袋无力垂落。
“酒酒!”
景夜一把将她扣在怀里,拽掉所有的传导线。
他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鹿酒,沉声吼道:“李安,叫救护车!”
“是!”
李安看到这一幕也吓坏了,立刻转身出去。
余下的保镖们冲进来,直接将徐凯和沈正雄按在地上。
“饶命啊景先生,我们也是奉命办案!”
“景先生,我们,我们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电击一下而已,真的没有太过分!”
景夜眉目冷厉,含着刺骨杀气,“徐凯,我早就警告过你,无论你们怎么兴风作浪都不要妨碍到我,谁给你的胆子,动我老婆?”
“老,老婆?”徐凯震惊地瞪大眼睛,猛然转头看向沈正雄,“你不是说这女人不是那个鹿酒吗?”
沈正雄已然说不出来话了,只一味地磕头,“对不起景先生,是我们的错,我错了!”
景夜置若罔闻。
他一把将鹿酒抱起来,轻轻放在桌上,拿出手帕,一点一点仔细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他的手抖得厉害,气氛凝重,充斥着让人不敢呼吸的紧张。
这氛围太让人窒息,跪在地上的两人被保镖们团团围住,如同困兽逃不掉牢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夜终于将鹿酒额头上的汗水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