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坏了,不信你看?”
景夜猛地把门拉开。
一瞬间,鹿酒吓得抬手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那一幕。
然而她抬手时松开了药瓶,药瓶掉在地上,扯着针头猛地拽离景夜的手背。
景夜嘶一声,委屈了,“酒酒,我的手。。。。。。”
鹿酒缓缓移开手,就见他的手上划下两道血痕,还在往下滴血。
西裤松松垮垮在腰间,拉链卡着明显是坏了。
狼狈的是景夜,鹿酒却在这一刻恨不得转身就逃。
她认命地捡起药瓶扔进垃圾桶,“你能腾出手了,快点把拉链拉上!”
景夜不吭声,抬着满是血的手看她,无声委屈。
那眼神好像在控诉鹿酒在欺负人。
鹿酒深吸一口气,无奈至极,只好认命地靠过去。
她伸出的手僵着,缓缓摸索到景夜的腰带,再往下不小心就能碰到重要部位。
偏偏景夜不知羞耻一样,低着头玩味地盯着鹿酒爆红的耳朵,笑容戏谑。
鹿酒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忍不住抬脚踩他,“把眼睛闭上!”
“好凶。。。。。。”
景夜靠在门框上,在她眼神施压下缓缓闭起双眸。
鹿酒暗暗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摸到裤子拉链,用指尖捏住拉链的一点点往上提。
她动作越小心,效果就越是微乎其微。
直到指尖不小心碰到景夜的身体,隔着布料温度惊人。
景夜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隐忍的嗓音带有几分沙哑。
“够了酒酒,你这是在折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