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和酒酒联系,不要想着带她离开,她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景夜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一抹不容人拒绝的霸道专横。
姜傲然嗤笑一声,“你没必要过来威胁我,酒酒如果心甘情愿的想要留下,我当然不会强求她离开,可现在的问题是,她只愿意随我远走高飞,不是吗?”
他倾身,直勾勾地盯着景夜,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容充满挑衅。
景夜攥紧拳头,眼底弥漫着无尽的冷意。
“看来你是不愿意妥协的了。”
“我为什么要愿意?当年我就是妥协了,才让酒酒嫁给你酿成悲剧!”
姜傲然忽而激动起来,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景夜,眸光中夹杂着怨恨和后悔。
“当初酒酒会选择你,也不过是你拿着身世和不幸的家庭关系装可怜,她根本就是同情多过于爱你!如果不是这样,她当初选择的绝对是我!”
“你放屁!”
景夜忍无可忍,一脚踹向桌角。
茶几瞬间四分五裂,泡面也跟着洒了一地。
几个手下连忙凑到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有些担忧。
姜傲然捏紧拳头,冷笑道:“怎么,戳中你的痛处了?你敢说吗景夜,没有酒酒心疼你的那些事加持,你照样可以让她喜欢上你?”
“我们是真爱。”
景夜咬牙切齿道:“你没有资格对我们的感情下定义。”
他一步步走到姜傲然面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姜傲然,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走,放酒酒走。”
闻言,李安一脚踏进来,“不行啊先生!你身体还很虚弱!”
景夜勾起嗜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