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酒一瞬间冷静下来,跟着景夜来到房间里。
“叫瓶红酒吧。”
景夜垂眸,盯着她两秒。
鹿酒看到自己倒映在他黑沉的眸子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怎么,你不想喝酒吗?”
“酒酒,你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讨厌我,还比平时主动多得多,可是往常你这种时候都是有什么目的,或者是为了骗我,这一次不会也是这样吧?”
他目光灼灼,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兽,眼底满是清澈的小心翼翼。
鹿酒掐紧大腿,逼迫自己迎着景夜信任又不敢相信的眼神,勾唇笑了笑。
“我没有骗你,真的只是想跟你谈谈关于孩子的事情而已。”
景夜答应一声,“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他拉住鹿酒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酒酒,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不要再不听话,不要再离开我了。”
鹿酒点头,叫了客房服务把红酒送上来。
她亲自接了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杯和酒,倒酒的时候,趁机将药粉倒进要给景夜的杯子里。
说来也是奇怪,鹿酒做医生也没有见过这种药粉,遇水即溶,连颜色都没有半点变化。
这肯定是宋婉儿花高价才能买来的东西。
鹿酒将酒杯递给景夜,端着另一杯酒坐在他的对面。
“干杯。”
她主动伸出杯子,跟景夜碰了碰。
景夜抿了两口酒之后,打量这家酒店的环境。眼底划过几分意味深长。
“怎么了?”鹿酒看出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