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全部撤了。
房门关上,重归平静。
鹿酒僵硬着身体,坐在桌边看向景夜,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她思来想去,悲哀地发现没有办法。
之前的景夜有多好说话,此刻的他就有多让人不敢接近。
被激怒了的景夜,一向是软硬不吃的。
就在鹿酒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景夜已经抬眸注视着她,眼神幽深,带着一种淡淡的审视。
事实上,他从点燃那支烟开始已经头痛欲裂。
只是心痛盖过了生理性疼痛。
景夜疼得心底涌起烦躁,哪怕看着鹿酒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脸,他都冷静不下来。
“过来。”
一声令下,带着浓浓的威胁。
鹿酒顿了顿,在他的注视下起身走过去。
景夜仰头望着她,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从和鹿酒重逢开始,便从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但鹿酒总是冷言冷语推开他,欺骗他,一点点跟他在一起的机会都不肯给。
他就这么差吗?
姜傲然到底又好在哪里?
景夜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逼近鹿酒。
“以前是我太惯着你了,酒酒。”
他捏住鹿酒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毁掉一切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