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害怕我?”
景夜看出她仍旧不对劲,只好起身,小心翼翼道:“那我就不在车里打扰你了,让李安把你送回家,其他的事情不要担心,好不好?”
他放轻声音,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四年前是来不及,四年后及时赶到,没有再酿成悲剧,没有看到鹿酒再一次在自己面前死去或是被玷污,这对他来说就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虽有惊无险,可是这份惊,同样让他备受折磨。
景夜仍旧没等来鹿酒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只能开了车门准备出去。
就在他侧身下车的瞬间,衣袖忽然被抓住。
景夜惊讶回眸。
鹿酒已然拿出自己的手帕,扯着他染上血的手,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干净,动作轻柔,神色专注。
“酒酒,你。。。。。。”
景夜愕然望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鹿酒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着帮他擦干净,才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在这一刻看到了景夜眼底的受宠若惊,还有他的委屈和后怕。
不知怎么,鹿酒忽然抬起手,像哄景其那几个孩子一样,揉了揉景夜的脑袋。
“没事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轻声道:“现在我都平安无事了,你不用担心什么的。”
景夜听得眼睛一红,差点哭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将鹿酒抱进怀里,哽咽道:“这次我来得及救你了,你看到没有酒酒?你还在我面前,我没有晚来一步。。。。。。”
景夜越说越是泣不成声,积攒多年的心结终于在此刻爆发。
他搂住鹿酒,一遍遍说着还好来得及,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四年前他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