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都会撒谎了呀~”
“那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地告诉你。”
闻言,施夏嘴角微勾,凑到了柴道的唇边。
柴道双手双脚将她抱住,唇瓣微微开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那个……”
“再大声一点!”
“我说,我那个地方好像受伤了……”
“???”
施夏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好端端的怎么伤的?
她的手探进被子里,捏了捏男人结实的腹肌……
“这不是好好的吗?”施夏捋了捋他的长发,不解问道,“心理障碍了?”
“……”柴道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终于转忧为喜,“我好像又好了。”
“嗷呜……”
如南喵趴在床头柜上,可怜巴巴地叫唤。
“可怜的警长。”
施夏将猫抱到怀里,又一次检查了伤口情况,见有点渗血,便拿碘伏擦了擦,又将它放到一楼的笼子里关了起来。
“喵呜呜呜呜……”(为什么关我?)
“明天再放你出来,你乖一点,这几天别乱动。”
“喵呜……”(我不乱动,放我出去。)
“晚安~”
施夏又听不懂猫话,不知道如南喵喵叫是什么意思,为了不让它乱动造成伤口二次创伤,最保险的做法当然就是限制它的行动了。
“我想……”
柴道确定自己功能没问题后,迫不及待地想身体力行验证一番,他呼吸灼热,黏在女友身后请求。
“你不想。”
施夏闭上眼睛,将被子卷起裹住自己,很无情地睡了。
第二天,如南回到人身,换成柴道待在猫身里。
柴道感觉自己好像又出问题了……蛋疼……或者说,感觉像没蛋了一样……
如南回到自己的身体后,面无表情,依旧一副生无可恋的死样子。
施夏很好脾气地包容了他们这一次发病,甜言蜜语多了许多。
一周后,警长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终于被摘下,它自由了,随便上蹿下跳也不会再被施夏关进笼子里了。
但整只猫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懒洋洋的,柴道如南也是,每天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