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次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所以偌大的宅子里,就他一个人。瓦片之下,他并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又到了训练场,继续自己训练之旅。而房顶上,秋月对系统的话进行了深刻的反思。黑夜,房顶,形单影只,偷偷摸摸……此情此景,那啥,就确实有点儿像偷窥狂哈。秋月自己虽然不在乎这些,但是想起身后还跟着宇智波鼬和止水,就不得不在意了。万一这两人把她今晚的这副模样给传出去了,给小孩们知道了,那影响多不好。就怕小孩们不知情况,就学她,最后还学错了。尤其宇智波鼬本身也算是个孩子……想到这里,秋月仰天长叹哎,带孩子真不是件容易事儿。系统小声道:“不容易那就不带了嘛,宿主你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带孩子啊,只是逆袭嘛。”秋月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啥?”系统不吱声了。它就不信了,以宿主的听力没听到才怪了。秋月将摸了摸手上的苦无,掀开瓦片跳了下去。甚至招呼都不打的那种。吓得小宁次连连后退几步,还惊恐地摆出了防御姿势。“谁!”“哎呦~”别说,这房间还不矮。显然超过了预估值,所以刚到地面,脚就一歪,随后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四肢张开地趴在了地面。而面前,正是谨慎的小宁次。宁次蹙眉看了一眼,随后又抬头看向房顶,再又低头看着秋月。他缓缓收起了防御的动作,然后……沉默了。秋月大概在趴在地面缓了一分钟,才动了动胳膊。她将自己撑起来,手捂上自己的脚踝,又揉了揉自己的腰,最后又抚上了自己的额头。两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嘶,好疼啊……”宁次怔了下。说实话,他刚刚是被突如其来的秋月给惊到了,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秋月身上的伤。小孩虽然小,但是习惯自己照顾自己,懂得却不少。反应过来后,连忙道:“等等,我去拿医疗箱。”秋月擦了擦眼角留下的生理眼泪。系统担忧道:“宿主,真的很疼吗?要不要止疼药,我这里有。”秋月吸了吸鼻子。“还好啦,也没那么疼。”系统:“呜呜,宿主,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装坚强。”“就是在你面前不用装,所以我才说不疼啊。”“……?”系统不信,“啥意思?你刚刚不是喊疼了吗?”而且从来没哭过的宿主这次居然流眼泪了。秋月鄙视道:“你不会不知道,生理眼泪吧。”系统:“……”秋月看着小宁次蹭蹭地跑回来,心情特别好。“我刚刚摔倒的时候,眼睛蹭到了,所以才会流眼泪啊。”系统还在坚持,“那你还喊疼!”“不知道吗,这叫做角色扮演。”系统:“……”秋月耐心道:“就是根据自己的身份在适当的情况下,要表现出符合身份的态度,懂?”系统:“……”不,它不懂。“所以,宿主你是装的?”“是的”只怪它心太软,居然把宿主的表现信以为真了!这时,宁次也拿着医疗用品嘿咻嘿咻地跑了过来。“把手给我。”别说,小宁次蹙眉,脸色严峻,声音硬邦,还挺有霸总范儿。秋月把手递过去。脱口而出,“给你,小霸总。”系统:“……”宁次顿了下,暂且没去顾及秋月口中他不懂的词汇。而是还是先给秋月手上的擦伤消毒。酒精喷了上去。“嘶,好疼!”秋月手瑟缩了一下,得亏宁次用力抓住了。“小月,你忍忍。”秋月撇嘴,好吧,既然都让她忍了,那她就忍吧。当所有的伤口都来一遍消毒后,秋月还是忍不住地吸了两口鼻子。眼眶红红的,瓮声瓮气地道:“宁次,好了没有啊?”宁次有些着急,“马上就好了。”他将绷带缠住伤口,再打了一个结,担心问道:“你再忍忍,不久就会好的。”秋月点头,她想站起来,但是忘记脚被歪到了。所以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啊!我艹!”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训练场地。宁次急忙道:“别动,我给你看看。”秋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仰着头,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冷汗直冒。系统冷不丁道:“宿主,你这也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也太真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