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一锤定音,“我明天回来带你去医院。”
她没说的是,要是治疗费太多的话,就会强逼着季景年打电话找家人。
她又不是季景年的爹妈,能负责这么多天的药费,还当牛做马的伺候他,连季景年去卫生间都要扶着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要不是看在季景年第一次去卫生间就在浴室摔了个狗啃x的情况下。
韩熙还没经历过毒打的保守性格,是绝不会做到这一步的。
季景年低笑一声,这次没再拒绝这个提议。
他熟练的握住韩熙的手,“恩人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才能报答你啊。”
说话间,季景年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似乎不经意间在她掌心处挠了下。
钻心般的痒意瞬间卸了韩熙所有的心防。
她不自觉念出自己连舒姨都不再叫的小名,“熙熙,我叫熙熙。。。。。。”
。。。。。。
“希希。。。。。。”
迷迷糊糊间,韩熙听到缱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她猛然睁开眼,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确实是季景年的声音。
但季景年叫的人,从来不是她。
昨晚没关窗户,等外面席来一点风,韩熙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片凉意。
她抬手抹了一把,那是未干的泪水。
“有什么好哭的?”韩熙低喃,“他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报答的话。。。。。。”
“这些年的慷慨,还不够偿还当年的报酬吗?”
她当年给季景年花的钱,至多也不过五百。
五百和几千万比起来,不值一提。
何况季景年从来没承诺过她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