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恐惧着什么,原本冲着我们而来的攻击也瞬间乱了套。
但是我的却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从那个墓里出来以后就没有过什么动静的黑纹开始有了新的动静。
鬼使之力原本是攻击和拘魂,并且将那些被拘之魂送入地府。
每次被施展出来不过是经过我的手,顶多就是人有些脱力。
但这次却不是。
那个黑纹再一次活跃了起来,却是在疯狂地借着鬼使之力吞噬着那几个鬼奴的魂体。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那黑纹就已经跟个气球一样肿胀了好几倍。
而我则是感觉到有好几股阴寒之气从我的手背上直接往我身体里面钻。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
当初就碰到过那些想要夺舍的老鬼上身,要不是当时人傻胆大,怕是早就被鬼占了身体。
但那种阴寒的感觉是怎么也忘记不了的。
人在面对极度危险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趋利避害的本能,就像此刻。
我一看到那黑纹跟个气球似地鼓了起来,就立刻催动了手臂上的鬼使之力。
虽然我很清楚,每次被动驱使这力量会让自己的体能迅速地衰弱,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但现在,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想着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所以,就在那黑纹暴起的时候,更多的黑纹从我的身上溢出,向着四周飘散。
这两股完全不相同的外来力量相汇,当下就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我先前感应到的那几股阴寒之力就好像晨露碰上了骄阳,瞬间消融于无形。
黑纹失去了这些力量的支撑,那肿胀的势头被遏制住了,但却引发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我的手背再一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如果再看得仔细一些,都能看到底下的森森白骨。
一团混乱之下,那些不知来历的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而被他们伺养的几个鬼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感觉到整个人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泡在了冰水里,一半被架在了烈火上。
忽冷忽热,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了。
我好像听到老板和蒋丽丽他们在叫我,但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