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礼部侍郎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本来就紧张得不行。
结果另一边长沙王还没念完:
【都是祖父亲生的,凭什么我爹就是宠爱有加,到我就无人问津了?先帝也就算了,可能是有了一个亲生的就知足了,第二个有没有都无所谓。祖父怎么也偏心呢?可恶,一定是因为祖父无法确定我到底是他的孩子还是先帝的,才不敢疼我!】
没有丞相那个功底的礼部侍郎回答就回劈叉了,张口一句:
“陛下所言甚是,太后又非您亲母,自然不配这样铺张的寿宴!”
全场寂静。
扶苏忍了又忍才没有笑出声来。
秦政淡定地丢下几个字:
“胡言犯上,拖下去。”
顿了顿,补了一句:
“剥去官服,打为庶人。”
言下之意只是除官,不必将人处死。
毕竟这位礼部侍郎只是喜欢溜须拍马、没什么真本事而已,并没有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
秦政不会继续用他,在始皇帝这边,无能就是原罪。何况这家伙心理素质也不行,应变能力还差,留着容易坏事。
大殿内越发寂静起来。
但群臣的心思却很活络。
毕竟这可是头一次啊!头一次拖下去只是除官!不是要命!
群臣:可见刚刚那人说的是真话,不是造谣,陛下果然不是太后亲子!
桥松的分析也被打断了,他竖起小耳朵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哇!居然有人敢对着他祖父贴脸开大,说你娘不是你亲娘!勇气可嘉!
桥松:这个世界真是太好玩了!
这次穿越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