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心凉了半截。
但他坚强地换了外语问了一遍:
“???????????????????????????????”请问你们是韩国人吗?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队长还会说朝鲜语中的韩语方向。
不过听在扶苏耳朵里都是一样的,毕竟诡域自动翻译成了秦国雅言。
扶苏皱眉不悦:
“你才是韩国人。”
队长:???
扶苏不想搭理他们了,扭头歪在父亲身上,嘀嘀咕咕地抱怨这群人有眼不识泰山。
“我长得哪里像韩国人了?”
队长心里有些抱歉。
他认真地自我反省了一下,如果有人问他是不是韩国人,他估计也会非常生气地强调自己是华国的,不是什么韩国的。
可,对方不是华国的也不是韩国的,却能听懂华语和韩语,那么他到底是哪国人?岛国的吗?
队长在犹豫要不要切换日语再问问。
但是如果被误解成了岛国人,该不会更生气吧?
纠结了一下,队长还是开口了:
“あなた方は島国人ですか?”
扶苏懒得搭理。
秦政安抚了一下儿子,示意他无需为此生气。这里的韩国肯定不是他们知道的韩国,没必要放在心上。
而后秦政问队长:
“岛国在哪里?”
队长挠挠头:
“岛国不就在我们华国东边吗?就靠近东北那边的大岛。”
这些不都是常识?
秦政若有所思:
“扶桑?”
队长连连点头:
“对对对!以前是叫这个名!”
看来这两人来自的国家他不了解,对方国内可能把岛国称之为扶桑。
队长期待地看向父子俩,等一个国籍上的答案。如果是来自周边哪个小国,他们华国还是有机会拉拢的。
虽然是外国人才,可自家这不是有人才引进政策嘛!
却听秦政淡淡地说:
“我们并非扶桑之人,但扶桑是我国领土。”
扶桑是大秦的扶桑郡。
这个问法有点“爸爸像儿子”那味了,不该问他是不是扶桑人,应该问扶桑人是不是秦国人。
队长:……?
队长倒抽一口凉气,回头对队员说:
“鉴定为幻想症,是我们华国的没跑了,整天想着吞并小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