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一直爱着的都是你。”
黎夏冷笑一声。
“你挺会撒谎的,不知道有没有全国吹牛大赛,傅少的吹牛本事可是一顶一的厉害。”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
“傅少,还是早点离开吧,你妻子应该也快到这边了。”
傅权眼中露出慌乱。
“你胡说些什么,晚晚现在在北边城拍戏,怎么可能过来?”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她安排了新的行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傅少打个电话确认就可以了。”
傅权依依不舍的松开黎夏的掌心。
“夏夏,永远要记得我是最爱你的,只不过我现在也不可能抛弃我家族的身份和职责,我不能对我的妻子不忠。”
黎夏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傅少,你还真是一个尽职的演员。”
傅权离开。
黎夏和池熠一起在房间搜寻。
黎夏看到了一个青花瓷瓶,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
“外公,这个瓷瓶我没有送给您,我想时时的看着他也能回想起你。”
黎夏眼中透着半分眷恋,却突然碰到了瓷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
“夏夏,看来老爷子之前对这个瓷瓶很喜欢,也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花纹。”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修长的手指别过青花瓷瓶。
“玉镯就在里面。”
黎夏盯着手中的玉镯有些发呆,眼角泛着半分微红,秀挺的鼻尖都带着点点红。
“玉镯就在外公的家里,黎盛京和黎明川已经有很多年不被允许进来,现在又在我的名下,怪不得拿不到这块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