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吃店的生意不是已经走上正轨了吗,不需要你亲力亲为了,你只用抽点时间管理一下,读书不会对生意有影响的。”
林麦笑笑:“开家小吃店从来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商业王国,所以,我是不可能去学校读书的。”
方卓然考虑了一下,就道:“不想读就不读,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麦甜甜地笑了:“谁说我不想读了,我只是说我不可能去学校读书,但是能在家里自学,到时参加高考,这样学习创业就两不误了。”
方卓然点头:“那行,我再去跟教务主任商量,给你在他们学校挂个学籍,不然你没办法参加高考。”
第二天中午,方卓然带给林麦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医科大学附属中学的教务主任说了,即便要在他们学校挂学籍,也得通过他们的摸底考试才行。
第二个消息是,方卫党夫妻俩打电话告诉方卓然说,方婷的案子有了进展,让他转告林麦赶紧赶往广州。
林麦问:“什么进展,你没问一声吗?”
方卓然道:“怎么可能没问!听说是方婷请的那个混混又改回了最先的口供,说方婷没打算让她侵犯你,只打算污蔑你,让你身败名裂。”
这个案子居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有意思!
吃过午饭,林麦就立刻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
次日天不亮,当她一脸憔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杨若兰夫妻两个的面前时,夫妻俩都感动得不得了。
杨若兰忙把她让进屋里,又是给她倒茶,又是赶着方卫党出去买早餐林麦吃。
嘘寒问暖道:“这一路赶来不容易吧。”
林麦点头:“确实不容易。”
在火车上,一晚上提心吊胆防偷防盗,眯一下都不敢。
杨若兰红了眼眶,拉住她的手不放:“这人哪,不在危难时,看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直到现在,我们才看清,你才是好人,王蓉才是阴险小人!”
林麦微蹙了眉,敏感地问:“怎么扯到王蓉身上了,方婷的案子跟她有关?”
杨若兰立刻变了脸色,恨恨道x:“我们和婷婷见过面了,婷婷落到如此地步全是王蓉那个心机婊害的!”
林麦惊讶道:“是王蓉唆使方婷暗算我的?”
杨若兰悻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随即气愤道:“但是如果没有她从中煽风点火,婷婷她也不会对付你。”
这话林麦并不尽信。
方婷心眼有多窄,人有多坏,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只不过方婷本来就想暗算她,王蓉一拱火,方婷就更坚定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已。
林麦一针见血道:“就算王蓉有教唆之嫌,在法律上她并没有罪。”
“就是这点才让人生气!”
杨若兰不甘道:“婷婷请的那个小混混会改口供,也是王蓉那个贱人搞的鬼,我们却拿她毫无办法。”
林麦好奇地问:“她怎么搞鬼?”
“那个混混被抓的第二天,因急性阑尾炎保外就医,王蓉不知怎的知道了。
特意赶到那个混混所在的病房,故意说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