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发展到现在让她妈一把年纪去扫大街养活他。
在福大妈女儿眼里,吴晓茧就是一条蚂蝗,紧紧吸附在她母亲身上,吸她母亲的血。
这样一个小年轻就不可能是个好东西。
可她母亲却非要把他留在自己家里,白白供养着他。
她之前硬是想不通,她母亲为什么执意要白养着姓吴的那个小年轻。
现在她总算知道答案了,原来是她母亲和这个姓吴的小年轻有一腿。
一定是那个姓吴的小年轻勾引她母亲,害她母亲晚节不保。
福大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惯吴晓茧,天天都梦想着吴晓茧从她家里滚出去。
如果她承认刚才她骂的的确是吴晓茧,她女儿还不得顺势逼着她把吴晓茧赶出家门?
福大妈连忙否认:“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我在骂别人。”
女儿见她抓了个正着,母亲都不承认,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直截了当地把她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说了出来,神色严肃地问福大妈,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福大妈如同晴天霹雳似的,呆愣了半晌。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的丑事纸包不住火,街坊邻居们早就全都知道了。
她只能咬着牙不承认,来了个否认三连,她没有,她不是,全都是别人乱说。
女儿紧紧相逼,问福大妈向她借一千多块钱究竟用来干嘛?
是不是给吴晓茧交赔偿金了?
自己的亲妈给吴晓茧交赔偿金,这事福大妈的女儿并不知情。
如果知情,她死活也会阻拦的,更别说借钱给自己的亲妈帮吴晓茧赔赔赔偿金了。
就在刚才,她刚走进家属小区,就有两个大妈拉住她。
告诉她,她母亲给吴晓茧出了一万块钱的赔偿金,不然吴晓茧这会儿早就吃上了牢饭。
福大妈的女儿当时气得肚子疼了好一会儿。
福大妈咬着牙不承认,一口京腔道:“哪有那回事儿,你别听人瞎说,有人就是会挑事儿。”
女儿强忍着怒火道:“那行,你把存折给我看看,你上面的钱还在不在。”
当然不在。
定期存折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活期存折还有几毛钱。
那还是因为银行有规定,活期存折不能全部取完,不然上面也一分钱都没有。
福大妈哪里敢把存折拿出来给女儿看,一看不就穿帮了吗?
她板着脸道:“我还没死,你就开始惦记我的存款了。”
她女儿见她为了吴晓茧蛮不讲理,还倒打她一耙,气得肚子又隐隐作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点头道:“你就鸭子死了嘴巴硬吧。
刚才告诉我这事的是娄大妈,人家儿子可是法院的。
你去法院给姓吴的跑前跑后保他出来,人家儿子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