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曲如何,大家肚子里都是有墨水的,都是有耳朵的。”“就连白鹤书院的李岩,被称为小天师,李家的接班人都不顾脸面的直接向楚王求诗词。”“更是直言,世上奇才颇多,但溯古以来也断然不会有像今天这般的景象,幸甚至哉,幸甚至哉!”“随后,李岩公子连饮三大杯。”“皇上,恕奴婢狂言。”皇上朱土安和皇后娘娘正听的兴起。上官静直接说道。“赶紧说,别磨叽。”“有本宫在这儿,他还砍不了你脑袋。”皇上朱土安又是瞪了一眼狗不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有话就直说是了,还狂言,狂个屁。“月光洒落,不知楚王从哪里琢磨来的仙气,加上那些从教坊司出去的女子柔软的身段,阔大的宫殿之中似乎有无数的光影正在飞舞,又如同仙子临世。”“……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一幕幕一景景让所有人痴迷。”“那些狂客,那些商贾,那些纨绔子弟,那些自视甚高的才子,无一不拜服。”“而且奴婢还特意向九爷问了,九爷一共准备了十六首诗词,到中场休息前也不过演奏了五首。”说到这里狗不理主动停下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儿朱文宝大才大才。”“狗不理,摆架天上人间。”“是!”“静儿,有这些诗词在,咱们的小九儿,可吃不了亏了,不仅吃不了亏,还狠狠的将他们的脸踩在了地上,你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哼,那也是我的小九,和你可没有半毛钱关系。”“……”“……”狗不理则是连忙低下了头,他觉得刚才狂言二字不应该是自己说,而是由皇后娘娘说。皇上要出宫了。面上跟着的只有皇后上官静和贴身太监狗不理和几名随身的护卫。至于暗中跟着多少人,那就不得而知了。当皇上带着上官静赶到天上人间时,隔着有百米,就能听到阵阵喝彩声。“呵呵,还挺热闹。”“说什么风凉话呢。”皇后上官静。“我只是不生气了,不代表我心中没有气儿。一会儿到了天上人间,你最好老实点,少说话,别把我儿子再吓到了。”“你的正事儿我懒得掺和。也不想掺和,但今儿晚上你不准说。”狗不理又连忙低下了头,肩膀却不时的抖动。皇上不敢惹皇后娘娘,但狗不理这条老狗说踹还是能踹的。“赶紧滚进去喊人。”“想让皇后一直在外面冻着?你的脸大还是他楚王的脸大?”狗不理连忙应是。低着头弯着腰小跑离开了。朱文宝正与李岩坐在一起高谈阔论,谈古论今。却见到去而复返的狗不理。李岩抱拳,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心思透明的他,知道是皇上来了,自己在这里不合适。朱文宝上前拦住想要行礼的狗不理。努努嘴,眼睛看向门外。狗不理点了点头,并小声说道。“坤宁宫。”朱文宝连忙招呼过单超聪。“把提前准备好的那间屋子,再收拾收拾。”说的朱文宝眼睛眨了一下。“里边就不用安排人伺候了。”单超聪明白皇上来了,自己要回避一下。“好的,主子。我这就安排一下。”朱文宝则是带着狗不理急匆匆的迎接母后去的。出了天上人间的正门。向东望去。正好看到月光下威武不凡和雍容华贵的二人。先是向父皇行了一礼。不等父皇出声。朱文宝起身向着皇后娘娘上官静走去。“母亲,这冷的天儿你还出宫做什么?”话落,脱下身上外套。“狗不理你也是的,不知道给我母亲拿件外套。”上官静笑着不说话,凤目打量着耍活宝的宝贝儿子。皇上朱土安则是直撇嘴。谁知道。朱文宝更过分,跻身到二人中间,屁股有意无意的把皇上朱土安往边上拱了拱。亲自搀扶皇后上官静,朝另一道隐藏的门走去。若只有父皇在,朱文宝还真不介意,带着父皇直接从正门而入。给某些人看看,瞧瞧。兜兜转转。皇后娘娘终于开玉口了。“给,这是老娘给你的。”说的上官静将一本古籍随手丢到了朱文宝手里。“你看看能看懂不,看不懂是烧了还是垫桌子,由着你性子。”朱文宝一开始还不明白,母亲怎么好端端会给自己一本古籍。但是迎上父皇那喷火的眼,朱文宝连忙将古籍收入了怀里面。动作连干,毫无拖泥带水。“父亲,母亲,你们坐,你们坐。”“嚯…你可比朕会享受。”皇上朱土安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金碧辉煌四个字可不足以形容这间屋子。”“瞧,这是南方的神木,朕没记错的话,千年长一尺,你楚王好本事,做了桌子面。”“四国特有的极晶珊瑚,九品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你这只能是个摆设。”“这是草原部落的九游花?这么大个,朕是第一次见。”“大黎王庭的……”朱文宝趁机说道。“父皇,这包间是儿臣倾尽所有,特意让人为父皇准备的。”“呵呵。”“还想拉朕下水?一会儿再说,朕现在是来听诗词儿的。”皇上朱土安不会去接朱文宝的话茬。暗想,刚刚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拿屁股拱朕,晾一晾你再说。而且,朕还知道,依着皇后的性子肯定会问,不仅会问,你还要遭罪。于是,坐在奢华的椅子上,认真观看起了表演。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朱文宝,等待好戏开场。朱文宝无奈。“母亲,你怎么来这儿了?”上官静眼含笑意,嘴角上扬。“你个小滑头。”“在你父皇那儿吃了瘪,又想在我面前献殷勤了。”“哪有啊,母亲。”朱文宝看了一眼大厅。“儿子还不是担心有人在背后说些风言风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