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纸张上赫然写着。“主子特意吩咐,不能徒留麻烦。”“承蒙照顾,文天祥已死。”“哈,有趣的小家伙们。”紧接着狗不理又皱起了眉。“九爷的心是好,可还是不够硬。”“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算了,算了。”“九爷的心思,还是不要猜测为好。”插曲过去。大年三十晚上。又称为除夕,为岁末的最后一天夜晚。岁末的最后一天称为“岁除”,意为旧岁至此而除,另换新岁。大明京都除夕夜放烟火,阖家笑眯眯的围拢在一起,喜迎新的一天。除夕,对于朱文宝来说,平平淡淡离开了。第二天正旦,大年初一。京都五品以上官员要入宫拜年。虽是太子监国,但礼不可废!承天门至承天殿气派恢宏,禁卫军着新甲林立左右。文武百官以几位皇子为首,三公次之,排列整齐步入承天门。致始。炮声轰鸣。直至承天殿。承天殿内,早有太监配合礼部官员布置香案和香炉。教坊司的乐手奏乐。太子朱文奎坐于仅龙椅一步之遥的饶金华丽椅上。“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起。”礼部尚书唱起官调。“……三阳开泰,……奉天永昌……”太子朱文奎起身答之。……一套礼仪折腾下来,时至中午。然后赴宴。宴会期间。三皇子朱文俊出人意料的是并未与四皇子朱文勇同列,也未居于太子朱文奎下方。而是特立独行的搬起自己的餐桌,直挺挺的凑在了户部尚书顾呈祥的身侧。本就惹人眼的身份再加上如此怪异的动作行为,宴会瞬间鸦雀无声。四皇子朱文勇,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圈。“今儿是怎么了?”“好好的宴会都哑巴了?是有人堵了你们的嘴,还是大明的规矩,让人不敢说话。”略带愤怒的话语,依旧无人敢率先出言。刑部尚书童真和吏部尚书李飘遥对视一眼。”今日美酒佳肴,又值此佳节,我等欣喜不已。”“来童大人,我敬你一杯。”工部尚书吕自忠找上了礼部王恭。都察院,大理寺……至此宴会恢复。朱文宝提溜着酒壶,先是找上了四皇子朱文勇。四皇子朱文勇原以为小九儿过来是想问三皇子的事儿,所以眼神一直冲着老大的方向使眼色。谁知。“老四,好不容易过个年,都放假了,还要来宫里拜年,这又与没有放假有何异?”“嘎。”随后,四皇子朱文勇摸了摸酒杯笑道。“是啊,都放假了还要来皇宫,一点儿都不自在。”“所以呀,咱们应该自在点儿。”“哦,小九儿,咱们该怎么自在?”“这还不简单。”宴会上,只见楚王朱文宝搬起自己的餐桌,坐在了户部尚书顾呈祥的另一侧。“早就听闻顾大人有小丞相一称。”“今日难得的宴会,本王敬顾大人一杯。”户部尚书顾成祥,此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好好的自己脑袋抽抽了,为何要招惹三皇子朱文俊?三皇子朱文俊常年待在外,身处剑阁之中,今年好不容易回到紫禁城,自己又是二皇子朱文志一党中的代表人物,本应是相辅相成。但此时的朱文俊,完全就是一位混不吝的主儿,天不怕地不怕。直白的讲,此举,完全是没有将太子朱文奎放在眼里。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打太子朱为奎的脸,打完脸还不够,还要再告诉所有人,二皇子一党和太子一党要宣战了。顾呈祥悔啊,好不容易保持了小二十年的朝堂稳定,就因为三皇子朱文俊此举,瞬间降到了冰点。没看到楚王先敬的是自己而不是三皇子。“楚王客气。”顾呈祥举杯。“敬,楚王。”……户部尚书顾呈祥的想法,别人不得而知。但吏部尚书李飘摇,看顾呈祥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脸,笑了,端起酒杯自饮一杯。“此酒该喝。”“童大人,你说是也不是。”“李大人爱喝酒是出了名的,本大人不如李大人身体好,这一点本大人得承认。”童真可不会轻易接李飘摇的话。“为此啊,女儿经常劝诫,要少喝酒。”“哈哈哈。”李飘摇笑笑,“童大人说笑了,这酒可以少喝,但可不能不喝。”“别忘了,太子已经结婚了,往后童大人的应酬也不会少了。”“哼!”目光再次回到户部尚书顾呈祥那一桌。由于三位皇子都围绕着自己,顾呈祥小丞相的才智,在与楚王连喝三杯后,此时也玩儿不转了。“楚王,慢些慢些,急酒上头。”说完,开始闭目装晕。朱文宝笑了笑。喝完三杯酒,朱文宝本来想坐在一旁,直接看笑话,然后择机试探三皇子。后来想了想,以老四的彪悍,估计没几句话就能打起来。而且自己作为弟弟,礼不可废嘛。于是,又一次端起酒杯。“三哥,有件事儿还是要感谢一声。”“八月初旬,弟弟不懂事儿,在凤阳县惹了一身骚。”“在前往肃州的路上,还是剑阁的人暗中保护,护弟弟周全。”“以此,弟弟敬三哥一杯。”“客气。”三皇子朱文俊,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咸不淡。让四皇子差一点就要爆发,后被朱文宝在暗中压住了。“三哥说的轻描淡写,但做弟弟的知道其中的艰辛,风餐露宿都是小儿科了!”“此杯,敬剑阁!”“哈哈,小九,客气了。”第二杯酒下肚。三皇子朱文俊的脸上多了变化。“三哥,尝尝这道菜,清脆又爽口。”“好!”“弟弟犹记当时,正好赶上万仞山比武大会。”朱文宝为自己添了一杯酒。“本以为会在万仞山上见到剑阁弟子的风采,没想到剑阁竟然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