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恩公是有何难处?”
随后,只听李然便是叹息一声,并与孔丘是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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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至于暗行众和道纪的事情,仲尼兄还是暂且不要录于其内。只因此事太过离奇,难免有哗众取宠之嫌。世人不解其意,恐会惹来非议!”
关于“暗行众”和“道纪”的事情,孔丘虽不知道其详情,但是在李然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多多少少是有些知情的。
而孔丘也深知这个道理,不禁是点了点头。
这时,只听李然是继续言道:
“或可将此间种种,仅言及权卿之家事。如此,也好让世人警醒,正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以臣弑君者,其最终皆不得善终,就算祸首得了善终,但其子嗣亦必定受其牵连!”
“恩公放心,恩公即便是不说,丘也会如此写。只不过……丘以为,还是该对昭公和季孙意如之事,稍作一些掩饰才好……”
李然知道孔丘是想要替鲁昭公“隐恶”,所以此举倒也是无可厚非,只是说道:
“嗯,既为尊者讳,亦是合该如此。”
孔丘不由叹息一声:
“丘心中有数,若有不周之处,届时还请恩公从旁指正。”
“呵呵,仲尼兄客气了。然也不过就……对了!除此之外,然的名字也莫要言及!”
孔丘听得此言,不禁奇问道:
“哦?这是为何?”
李然听得此问,不禁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言道:
“然不过一过客而已,于天下之势无足轻重……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孔丘对此还是不解。毕竟,李然在他看来,可以算得上是这一时代最闪耀的星。
如果将他的事迹隐去,显然许多事情就不再那么出彩了。而且,有些事情甚至将难以自圆其说。
“丘所要编撰的,乃是以史为鉴,若是涉及到如今的,又岂能不据实记载?这……未免有些不合适吧?”
“仲尼,只因李然并不想被记载于史,也无意于留名史册。所以,希望仲尼能遂了李然这一心愿!”
孔丘见李然如此坚持,也只得叹息言道:
“既如此,丘听命便是!”
……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然便在杏林,一边陪伴着祭乐,等待范蠡带着光儿前来,同时和孔丘一起是编撰起了【春秋】。
【春秋】的记事极为简练,然而几乎每个句子都暗含褒贬之意,所以被后人称为“春秋笔法”、“微言大义”。
说它是史书,实则就是一部政治学着作,对后世影响极为深远。
也正是李然的要求,他不愿被载于史,所以孔丘在编撰之时,也刻意将李然的事迹悉数抹去。
但受此牵连,因此孙武、观从等人的记载也不免是被殃及池鱼。
比如孙武大量的军事活动,以及观从后来的事迹,都不再见于【春秋】。
也正是有着诸多的顾虑,又想要准确表达出自己的见解。所以,【春秋】对其中的一些记载,也不免会有疏漏之处。
至于这些,在此处便不一一赘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