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为夫未能保护的了你!即便是报得此仇,又有何用?!……为夫实在是对不起你……为夫真恨不能除尽天下权卿……让暗行众永无立足之地……”
李然确实是醉了,其内心深处,对于季平子,对于权卿,甚至是对于暗行众的仇恨,是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孔丘也喝了不少酒,但是大脑还是清晰的。听到李然的这些话,也是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搀扶住李然:
“恩公,你醉了……喝多了!”
李然摇摇晃晃的说道:
“我……没喝多……我还能喝……”
孔丘知道不能让李然再说下去,当年的三桓固然再可恨,但是也正如李然当时所说的那样。时至今日,天下大势已不在公室,天下权卿更不可能尽除。为今之计,只能是以教化育人,因势利导,让天下再重归太平。
所以,即便李然再不心甘,再委屈,这种不利于内部团结的,讳莫如深的话,是绝对不能当众说出来的。
孔丘见势头不对,便赶紧朝范蠡喊话道:
“少伯!”
范蠡也知道李然这些话不该说出口,匆忙赶了过来。
孔丘嘱咐道:
“少伯,先生喝醉了,你带着他回去歇息吧!子正和子有,你们赶紧护送恩公和少伯回去!”
公良孺和冉求也是来到李然身边,搀扶住他,李然几乎是被架着离开筵席,孔丘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朗声道:
“今日子明先生所言,乃是醉酒之言,弟子们切不得对外宣扬!听到没有!”
在场的弟子们则是齐声回道:
“诺!”
李然被搀扶回到府邸,宫儿月正巧安顿丽光睡下,看到李然踉踉跄跄,当即关切的上前扶住李然。
公良孺和冉求见此状况,于是松开了手,公良孺躬身作揖道:
“既然已将先生送到,那我们便先返回了!”
范蠡深鞠一躬,说道:
“二位慢走!”
公良孺和冉有当即离开,范蠡一直将他二人是送到大门口,这才回转过来。
而当他来到李然的房间时,宫儿月却已经将李然扶躺在了榻上。
范蠡稍微一个犹豫,也知道宫儿月定会好生照顾李然,便是悄无声息的就此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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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躺在榻上,醉酒让他有些头疼,并且泛着阵阵恶心,还有口渴,不由得喃喃道:
“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