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绝佳的试验体。
他以收徒为
由,将蔺不烬诱骗入地
室,用
施满禁咒的铁链缚住他瘦骨嶙峋的身躯,揭下了在外道貌岸然
的伪装。
为
了防止他逃跑,柳华甚至挑断了他的手脚筋脉,将炼制出的一种
极具韧性的丝线嵌入他的皮肉,穿透他的经脉血管
整个过程中他必须保持绝对清醒,一旦疼到昏厥,那个老疯子就
会将他按入寒池。
反反复复‐‐
蔺不烬已经不记得老疯子是第几次剥开他的皮肉,又
是第几次挑断他的筋脉,他无力反抗,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
室中被折磨了八年,只有片刻的喘息机会。
当老疯子外出寻找新的炼制材料时,他便坐在角落看着昏暗阴冷的地
室内,头
顶那道天窗外投下来的光束。
蔺不烬的精神近乎崩溃,身体也有了极大
的残存缺陷。
他伸手触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的肌肤,低头
看着身侧积水倒映出自己如同怪物般的面孔。
五年前,老疯子外出一趟回来后,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不知抽什么风,竟将一种
奇怪的液体淋在他的面孔上。
那道灼烧溃烂的刺痛感
,他至今未忘。
他已经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那老疯子的天赋有限,却妄想自立门派,以他的悟性与修为
此生怕是无法圆梦。
蔺不烬嫌恶而又
冷静地
看着老疯子一次次失败后嘶声崩溃喊叫,看着他将为
发泄怒火对自己拳打
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