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潘垚应得大声,“我都给小冬珠说了,要去海里给她摸个大东珠!”
清风徐来,异木棉的花朵摇摇,似风铃在风中低声叙说着久别重逢的欢喜。
……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的,转眼时间,随着家里的西瓜一个个减少,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又到了该上学的日子。
两个月的假期,大家伙儿都将心玩野了,谁都不想去上学,靠近读书天,想了想还会夜里偷偷掉眼泪。
不过,两个月不见,彼此又有些想念。
刚刚开学,“是是,不寻金成,那小……
“是是,不寻金成,那小子上回吃了教训,跟着小鬼玩了几天,自己想想都怕,现在都不敢胡乱玩耍了……”
“没事,他一会儿自己会回家,我,我就寻你问问事儿。”
何富贵点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对上那泛着分愁苦的笑容,潘垚抓了抓书包的背带,和身边的小伙伴告别。
“你们先回去吧,要是瞧见我爸,就和他说一声,我这儿有事,迟一些再回去。”
“行,土土,我们就先走啦。”
放学了,小伙伴像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快活又自在。
大家路上玩一玩,摘一摘草木,捡一捡牛粑粑和木柴,两根四叶草比一比,看谁的根茎更强健有力,快活地消磨时光,到家倒是也不会很早。
瞧着小伙伴走了,潘垚回过身,跟着何富贵往何家方向走去。
“何叔,怎么啦?”
“唉,还不是美娟那事儿闹的。”何富贵叹了一口气。
……
六月底七月时候,何富贵去了g市,寻到了何美娟。
果然,事情就如女鬼姜桠丫说的那样,何美娟怀孕了,肚子还不大显怀,就三个月左右的身孕。
她穿着艳红色的半袖上衣,下头穿黄色短裤,脖子上有一条珍珠项链,短发齐肩,俏丽中透了两分温柔。
何富贵依着信上的地址,一路走一路打听,赶到的时候,正好瞧见她依偎在一男人的胳膊上,两人正在楼下的水果摊上挑苹果,亲亲密密。
时不时地,何美娟还仰头说句什么,一副温柔小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