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红手中提着一根水龙头,一边和潘垚唠嗑,一边还朝铺了水泥和鹅卵石的院子地面上浇水。
水泥刚铺这几日,它就得吃水,得养护,这样才不容易坏。
清凌凌的水一冲,上头的鹅卵石愈发地剔透了。
潘垚瞧了瞧被说不能闲的潘三金,偷偷笑了笑。
“好,我也能帮忙。”
“对了,盘盘。”周爱红又想起了什么,收了水管,紧着就道,“解放路那儿的店面,拆迁的事已经定了,正好明儿周日,咱们一道去市里瞧瞧,顺道再看看店面。”
潘三金:“有啥好看的。”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手散漫得!”周爱红嫌弃地瞪了潘三金一眼,手一指角落里的破瓦片。
“要当真签字了,咱也能瞧瞧有什么东西能往家里拆回来,窗户、瓦片,木门……都成。”
就是破木头,那都能用来烧柴。
潘三金恍然,“对对对,可不能浪费了。”
潘垚想了想,这倒也是,解放路那边的店面是个老宅了,要当真签字了,勾车一勾,什么都成破烂,她们先拆一些回来,能用的就别浪费,像那窗棂,里头可是有雕花的,现在会这些手艺的人一年比一年少。
就是没有拆什么东西回来,进城走一走,瞧一瞧,那也是有趣的呀。
……
a市,解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