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最易撞鬼,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潘垚劝了几句,又道,“不要紧,要是宝妹回来了,你还不放心,到时去芭蕉村寻我,对了,芭蕉村在六里镇上,我叫潘垚。”
“我、我叫鲁鸿平。”
潘垚一听就笑了,眉眼弯弯,很是可爱,“我知道哥哥。”
“你咋知道的呀。”鲁鸿平意外。
“嘿嘿。”潘垚笑而不语,转而看向张巧峰,张巧峰连忙道,“我叫张巧峰。”
鲁鸿平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脸一下红了,热烫烫的,耳朵尖都红了,他觉得自己能冒烟。
自己最近是颇为出名。
怎么出名的?全赖他老妈一张嘴,街坊邻居关系紧密,谁家要是打孩子了,
马儿得哒得哒走在前头,将军手持长枪,身穿红缨盔甲,高坐马上,打长街上走过。
月色沁凉,明明无云,抬头看去,却觉得月亮的光晕迷蒙,像是生了毛一样。
潘垚拉着玉镜府君走了好一段了路。
当真是百鬼夜行,吊死鬼,水鬼,受了刀剑伤而死的刀鬼,身上淌着血,伤口出皮肉外翻,狰狞吓人,而这骑着高马的将军便是一个刀鬼。
胸口处的盔甲破了个大洞,鲜血洇出,染红了内里的白衣。
“呀,他看咱们了!”
盔甲是全遮面的,只露出个眼睛,脸颊两边有枝蔓的纹路,只见枝蔓缠绕蜿蜒,相聚之处拱起,像长龙昂首,颇有气势。
见这将军朝自己这边看来,潘垚小声地检讨自己,有些懊恼。
“是我失礼了,一直盯着他瞧,不礼貌。”
盯着人瞧不礼貌,盯着鬼瞧,那自然也是不礼貌的!
玉镜府君拱了拱手,冲这骑高马的红缨将军作揖,“乍见将军风姿不凡,我们难免贪瞧几眼,唐突将军,还请将军见谅。”
潘垚在一旁点头,是好威风呢,马儿威风,马上的将军也威风,虽未下马,瞧过去却是长手长脚,绝对身高八尺高昂,周身缠绕着黑气和红光,这是血煞。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将军生前定然身经百战。
便是死后成了刀鬼,也不是寻常的鬼,起码得是鬼将。
“人间修士?”鬼音从盔甲下头传出,幽幽中带几分威严。
秦牧瞧了瞧前头两人,月色下,两人也无影子,却也无鬼炁,和生魂离体却又不一样,这让他想起了道门昌盛时,修为到一定程度的修行中人,能够脱壳离魂,神游四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