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瞪完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时浅渡。
他竟是那么早就露出破绽了。
面对这个人,他总是忍不住地多想、吃醋、然后变得不爽,一门心思地想要把自己的不满酸溜溜地宣泄出来。
这实在不是他应该犯的错。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波动,怪里怪气道:“本官就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时小将军这几天真的跟世子到处游玩了?这么看来,玩得确实不错,继续保持吧。”
整日整日的跟世子混在一起,练兵时一起,休闲时还一起。
呵,那不如就在一起算了!
“沈大人别走啊,我才回到京城,认识的人很少,跟沈大人已经是最熟的了。”时浅渡伸手拦在他身前,“不如大人跟我一桌吧。”
就因为“最熟”两个字,沈青不爽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他双手背在身后,拿眼角瞥了瞥时浅渡。
“哼,既然你这么求本官了……那本官就勉为其难地同你一桌吧。”
一盏茶的时间,寿宴正式开始。
四人一桌,除了对面就是身边。
沈青不愿显得关系太近,便选择坐在时浅渡对面。
而韩亦弛坐在时浅渡身边。
有一道甜口的菜放在了沈青面前。
沈青有些犹豫,他可是皇上最信赖的人,在人前的时候,只有他被捧着的份,要是他给时浅渡夹了菜,或许会叫人觉得他在巴结时浅渡,又或许……让人看出他对时浅渡的心思。
正当他小心思翻涌的时候,韩亦弛拿起公筷,给时浅渡连着夹了好几筷子。
“时兄你吃这个,你不是最喜欢甜食了么。”
沈青:……
混账。
世子先帮了忙,他要是再帮,好像俩人在争时浅渡似的。
心知韩亦弛应是没有他这样的小心思,却还是忍不住把韩亦弛当成情敌。
不想看到这人一直给时浅渡夹菜。
他不爽,薄唇一抿,抿成了一条直线。
高低要整整这位没正行的世子爷。
说不出的羡慕和排斥在心中升起,他生出了些坏心思。
双眼微眯,从袖袋中摸出了一小包泻药。
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
等到了有人过来敬酒,桌上的人全都站起身来攀谈的时候,“不经意”地一伸手,就把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韩亦弛的酒杯一点儿。
他刻意收着点,没放太多,就一点点。
不至于叫人拉到虚脱,但也足够在宴席上跑好几趟了。
粉末很快就融入了酒水里,不见任何痕迹。
韩亦弛浑然不觉,攀谈几句之后,拿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