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依恋。
时浅渡把又软又烫的小魅魔抱在怀中,垂首便轻轻吻在他的唇畔。
她温声说道:“以后我来教你什么叫长久,好不好?”
赫尔一愣。
他眨眨眼睛,突然之间,眼眶一红。
情绪在胸腔中翻涌,几乎抑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仰头,勾住时浅渡的脖颈,轻碰她的唇,又因为自己正在发热而克制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地蹭了蹭。
心头的热磨不掉。
“你好烦啊,怎么又撩拨我,不是说今天不准了么?”
他压抑不住身体和心里的喧嚣,一下一下地亲吻自家主人的脖颈,稍微用力,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够将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每块皮肤,甚至每个毛孔都在叫嚣,对眼前之人无比渴求。
他胸膛起起伏伏,丰润的红唇间呼出湿热的气息。
他埋在时浅渡的耳畔,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哭腔:“你真是太讨厌了,非在我生病时这样,你知不知道我……”
柔软的唇一张一合,贴在她的耳垂上。
她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息,接着,是沙哑又妖娆的嗓音。
“好想让你要我啊。”
草。
时浅渡暗骂一声,又在心里边念了声佛。
手指轻轻地抚在赫尔的背脊上,动作不重,手背却是青筋暴起。
她想,要不是这小东西确确实实生病了……
肯定不会饶过他。
她双眼微瞌,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发干的喉咙滚了两下。
侧头,在小魅魔柔软的唇上触碰一下,动作温和。
“你应该好好休息。”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赫尔紧跟着开口,他觉得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过,快要逼得他失去理智了——
总想着勾得主人失智般与他沉沦,万万没想到,先有这么一天的是他自己。
“不能把病传染给你,但可以找块布塞住我的嘴……”
身后的桃心形小尾巴难耐地在她身上蹭了又蹭。
时浅渡:……?
她怀疑这是什么少儿不宜的py方式。
这小魅魔永远这么的……歪心思多。
“你这小脑袋,怎么总是能想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魅魔总是被这么对待啊,见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就能想到。”赫尔见她依然“无动于衷”,委屈得埋头下去,低声嘟哝道,“你撩拨我又不管不顾,比这个过分多了。”
时浅渡揽着他的腰,在他腰间轻轻地抚弄。
“发烧的时候剧烈运动,会病得更严重哦,可能还会头疼的厉害,从脑袋顶难受到脚趾尖。”
赫尔一秒破涕为笑:“再难受……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吗?”
“……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