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跟了过去,伏在沙发背上,从身后勾住时浅渡的脖颈。
在她耳旁细声地嘟哝:“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好奇?”
“我有什么可好奇的?等你想让我看的时候,再给我看就行了。”时浅渡往后仰过去一点儿,“还是说……你真藏人了?”
赫尔鼓鼓腮帮子,自己在心里赌气地哼哼好几声。
细长的小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几下,发泄掉那么一丢丢不满。
“我这回是没藏人,但你要是不看……”他拉长尾音,买了个关子,在时浅渡耳旁暧昧地吹了口气,别有深意道,“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是吗?”
时浅渡轻抚住他的脸,指肚渐渐下滑,抚到他的唇上。
她眉眼一弯:“那你可要提前考虑好自己的安危。”
“……”
赫尔发现自己不仅没气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给气到了。
主人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好奇他藏的东西,而是想着怎么“处置”他??
他心中不满又委屈,咬了咬嘴唇。
心知自家主人每次看他眼红委屈就会心软哄他,便死死盯着时浅渡,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一句话都没说,沉默片刻,转身就离开了。
时浅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呀,生气了?”
她稍微用力,把人往回抱。
赫尔兀一转身,脸上那委屈吧啦的表情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笑着扑进时浅渡的怀里。
他就知道主人会留他,还会好好地哄他几句。
温软的身子扑进怀里,时浅渡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圈住赫尔的腰,不禁在心里暗笑:真是个小戏精。
“我这不是知道你不会么?”她揉了揉小魅魔柔软的发,在他唇畔亲了亲,笑问道,“你会么?”
“那可说不准~”
赫尔媚眼如丝地望着她,有几分浪荡的勾引之意。
他的手指缓缓拂过时浅渡的肩膀,来到腰间。
“你总是不回来……我们魅魔都是很禁不住欲望的,要是被晾在一旁太久,谁能忍受得了呢。”
“你嫌我晾你太久,还是觉得自己……”
时浅渡唇畔隐隐浮起恶劣的笑意,凑到他耳畔,轻声地笑。
“第二天窝在床上骂我的时候太少了?”
“……”
赫尔被小小地噎了一下。
他不甘示弱:“暴饮暴食饥一顿饱一顿也是不行的啊。”
时浅渡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看来是你自己泡凉水导致发烧的次数太少了。”
呜呜呜他的主人就知道阴阳怪气他!
赫尔嗔瞪着眼前人。
他是魅魔!
他是天底下最浪荡的生物!
怎么就……被这个人类蛊惑得给她守身如玉了呢??
守身也就算了,还要被她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