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您真聪慧,这些都是女校里教的吗?”
白逾明打小从没上过学,有时候还挺羡慕那些年轻的学生的。
当然,时小姐肯定比其他学生都要优秀。
“女校里怎么可能会教那些东西啊!”
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
郑舒然靠在花园外面的栏杆上,用指节“当当当”敲了好几下。
他“啧啧”两声:“不过时大小姐懂得真是不少,是不是实践出真知啊?”
这话听着别有深意。
时浅渡扭头瞧过去,不客气地岔他:“是,哪天在你身上实践实践,我看行。”
“那还是算了,我还得好好活着孝敬师父呢。”
郑舒然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跟这位刀比枪子还快的家伙较劲。
他说道:“师父给你们请了大夫,劳烦二位跟我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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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舒然开车载着两人,很快就到了茶庄。
时浅渡扶着白逾明的胳膊下了车。
她边走边问道:“其实也不是大事,还让你亲自过来请我们,不会是还有别的事吧?”
郑舒然学着白逾明那副真诚到家的样子开口:“您真聪慧。”
他说完,自己先贱兮兮地笑出了声。
时浅渡“嘶——”地吸了口气。
别说,换个人跟白逾明一样说话,听着特别别扭,想打人的程度。
她用拐杖杵了下郑舒然的腿:“你少学我们白老板说话。”
“得嘞,不学就不学呗,拿那玩意捅我,怪吓人的。”
郑舒然紧着往前走了两步,他可没忘了这拐杖里面只把杀人的长刀。
他边走在前面带路,边说道:“等见了师父,你自然就知道了。”
三人很快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后面清雅的包间。
谢明啸正坐在里面喝茶。
他听见声音,抬眼:“时小姐,白先生。”
白逾明微微欠身:“谢会长,先跟您说一声感谢。”
他的开心都写在脸上了,如果能治好……
“不必,这是我还时小姐人情罢了。”谢明啸招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大夫已经在隔壁候着了,你先去简单做一些检查吧。”
待白逾明离开,时浅渡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谢明啸对面。
她接过郑舒然递过来的茶杯,浅饮一口。
“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聊吧,也不用客套什么。”
谢明啸笑道:“时小姐是爽快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他注视着眼前的小姑娘,目光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