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不应该跟这些人过来啊。
好吧,时浅渡没事就好。
他这样……就这样吧。
“砰!”
ktv包间门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来。
“女士,您不能随便进其他人的包间门!”
“您再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报警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包间门里几乎凝滞的气氛。
黄毛猛地回头过去,大骂道:“谁这么不长眼?”
时浅渡扯扯唇角:“是啊,谁这么不长眼?”
何纾言顾不得此时被人按住手脚的狼狈,大声道:“他们有刀!别管我,赶紧走!”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男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向时浅渡!
“不知好歹的小妞儿!”
时浅渡略微后退一步,躲过迎面挥来的刀。
她一把精准地钳住男人的手腕,左手自下而上猛地敲在他的手肘上。
“咯嘣”一声脆响掩埋在喧杂声中,但男人的哀嚎差点把房子掀翻。
“啊!!草!草……草!”
她抬脚把这人踹飞出去,面对接二连三围上来的人,手上用了狠劲儿,几乎招招见血!
最后只剩下黄毛拿着刀颤颤巍巍地对着何纾言的脖子。
他威胁道:“你往后退!退!不然我……”
时浅渡歪歪头,冲他露出微笑:“你敢伤他一根毫毛,我neng死你。”
她脸上是一如往常的笑容,懒洋洋的,不那么正经。
可出口的话却冷得人背后窜出一股骇人的凉意。
“那就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时浅渡就已经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揪了那一头黄毛,当着何纾言的面,猛地按在桌子那一堆碎玻璃碴子上面!
没听见痛呼声。
这人直接被砸了晕死了过去。
何纾言有些发怔。
他以前听说过时浅渡运动神经好、打人也厉害,把高中没脸没皮地纠缠她的校霸打的再不敢抬眼看她,前些日子也头脑昏沉地见过她用棒球棍打人,但没想到……
她赤手空拳也这么狠,一个打六个都不是问题。
他眼看着这位身材纤瘦修长的优等生,格格不入地站在满是烟头、玻璃碴子、酒渍和人血的混乱场景中,缓缓直起腰,面不改色地轻轻弹掉身上的灰尘。
然后上前两步,蹲在沙发前,用擦干净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了,老师。”
鼻尖蓦的酸涩了。
其实,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