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啊。
也难怪招人喜欢,被某些混蛋觊觎。
“杨鸣新那小子……”
她眼底的光被阴霾遮掩,面露不悦。
觊觎她的人不说,还露出那么猥琐的表情,真够恶心的。
不能再犯懒往后拖了,今天晚上就去给他吓个半死。
“怪我太没用了,自己的事情都没法解决,总是给你添麻烦。”
何纾言以为她在因为杨鸣新的事而烦恼,颇为内疚。
杨鸣新家里有钱有势,还跟学校有项目合作……多少会给她造成影响。
他抱歉道:“事情因我而起,对不起,别生气了。”
他自责的时候,不会做样子似的表现得太夸张,就低头,眼里盛着歉意,一副乖乖等着对方发火责备自己的样子,一点儿不会狡辩,也不妄想能扑灭对方的怒气。
时浅渡回神,笑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
何纾言刚刚出狱,什么社会关系都没有,对杨家没有办法太正常了。
就算有点底子,一个想走法律途径的规矩人,又怎么可能玩得过直接上违法手段的有钱有势老油条?
要是规规矩矩办事,不玩阴的不耍手段就能斗得过他们,那杨家这么多年是白混了。
除非黑化了,来个以暴制暴下狠手,不然没看头。
可惜何纾言现在还是善良,只想规规矩矩做人。
搞事情的事,还是留着让她来吧。
她的计划么……刚好符合她的恶趣味。
时浅渡扯起唇角,露出了个恶劣的笑容。
她目光一扫,落在何纾言的脸上。
“我只是……”
话说到一半便停下了。
因为何纾言正认真地看着她,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忧。
见她没了下文,略带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不符合年纪的疑惑表情。
“只是什么?”
“……”
时浅渡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借此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也打断了她妄图把人这样那样的想法。
我只是——
讨厌他觊觎你罢了。
她发干的喉咙滚了滚,转移话题:“老师,胃里还难受么?”
何纾言推了推眼镜。
他会难受到满头虚汗,不是身体真有问题,而是神经和心态所至,只要缓和了情绪就会好很多。
现在平复下来,身体显然比刚刚好多了,不再那么难受。
可是他还想……
他试探着问:“我想再多休息一会儿,你着急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