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纾言不想跟她分开,但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不动声色地喝粥。
“嗐,也没什么可特别高兴的。”
时浅渡想到美好的假期刚刚开始,就被打断,心情算不上多好。
当然,更让她不爽的是何纾言的反应。
别管有意还是无意,老男人昨天三番五次地撩拨她,又频频地打断,这也就算了。
今天还表现得跟压根跟没发生一样?
“老师,昨天下午……”
“啊,抱歉,昨天我收到杨鸣新和我侄子的消息,心情很差,就喝了点儿酒。”
经过时间的推移,何纾言对时浅渡越发信任也越发依赖了,不再有意隐瞒任何消息,把两件糟心事全都说了出来,很认真地因为喝酒的事而道了歉。
他害臊地蹭蹭鼻尖:“辛苦你照顾我了,我这一把年纪还让你照顾,挺不好意思的。”
“哦,没事,这都不算什么。”
时浅渡心不在焉地随便应了一声。
接着,她眼珠一转,坏心思跃上心头:“反正老师喝醉了很乖。”
很乖?
这是用来描述一个成年男性的词语么。
话里的戏弄未免太明显了,何纾言臊得面颊发烫。
某种意义上讲,这也说明了他昨天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他松了口气。
“唔,我喝醉之后没有惹什么事就好。”他推推镜框,主动把手机里的信息找出来,递给时浅渡,“就是这么回事,跟他们聊也聊不通,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太想回他们的消息。不过,估计我表弟知道我住在这个小区了,我怕他们那种无赖会真的过来找事,散播谣言,没准还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搬出去住。”
时浅渡简单地把消息看了一遍,心说,杨鸣新还真禁得住吓,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得睡不着觉了,他才老实一个多礼拜,竟然又找上来了。
可能跟家里有钱、父母重视有关系吧,他第二次“梦到”房间里有人之后,他老爹就给他找了靠谱的心理医生调理心情和恐怖情绪,所以,即便次次都吓得够呛,还没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要想让他自己说出实情,还得多铺垫几次。
至于刘昊天跟刘铭这父子两人么……
嘴上说的挺狠,但胆子大不了,不用太当回事。
她略微思量几秒,转而问:“那老师,您想搬出去住吗?”
这不是装模作样说漂亮话的时候,何纾言委婉地实话实话道:“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说心里话,肯定是不想总是搬家,怪麻烦的。”
“那就继续住呗,这没什么的。”时浅渡耸耸肩膀,“您不想回消息就别回了,你们的冲突不是聊天能聊的通的,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都是无效沟通,越回复他们越来劲,还不如什么都不回。”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干脆不搭理,拉黑算了。”
有了时浅渡的认同,何纾言直接把两个人的号码拉黑处理了。
“ok,解决了,这样就舒坦多了。”
他了却一桩心事,见时浅渡吃完了早饭,便泡了两杯茶,递给时浅渡一杯。
“吃完了喝点热茶吧。”
时浅渡双手握着水杯,心中疑惑。
这就完了?
什么事都没有了?
何纾言脑子里好像只有信息的事,难不成是喝酒喝忘了他们做过什么了?
“老师,您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