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渡揽住他的腰,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轻吻他的下巴。
另一只手也稍稍用力。
“嗯,你别……”
“现在就说。”她打断了何纾言断断续续的低语,压着嗓子说道,“老师听见动静时,从来没想法吗?从来没忍不住实践过吗?就像……”
她坏心思地笑了起来:“这样。”
何纾言倒抽了一口气。
他通红的眼眶里蓄着水雾:“真的没有过,他们那些动静……”
“真的?”
“……!真的……”
何纾言的渴求又一次来势汹汹地压过理智。
他胡乱地想,反正已经是这么个秽乱放荡的形象了……
喉结滚动,按捺少时,主动吻了吻她的耳朵,吐出一声叹息。
“他们那些动静,还不及你在老师耳边的一句话。”
哈……
这是故意的撩拨吧?
时浅渡终是没压住,呼吸急促了些许,眸色深沉。
她扶住何纾言的脑袋,唇舌富有侵略性地探了过去,跟他的纠缠在一起。
不大的房间里,男人低沉的细喘异常明显。
他身体软得支撑不住自己,全靠勾住对方的脖颈、后背抵墙才能勉强不滑落下去。
紊乱的大脑无法思考,他的反应全凭本能。
“老师……快站不住了。”
时浅渡把美景看在眼里,美滋滋地忍不住笑意。
她出言戏弄道:“您体力这么差劲,这可怎么办啊?”
“这不是体力差的,嗯,问题吧。”
何纾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眼神不停地往时浅渡身后地床铺上瞥。
他张了张口,不太好意思主动提起到床上去,显得他纯纯的不怀好意,便看看时浅渡的眼睛,又看看床铺,反复几次,想把心中所想暗示给她。
时浅渡在他第一次往床上瞥的时候,就已经明晓其中的意思。
她偏偏装作不知情,用奇怪的口吻说:“老师的眼神怎么还飘忽不定的?”
不仅如此,还用故意用指甲刮了过去。
何纾言拧起眉头:“唔……”
透过滑落到鼻尖的眼镜看向眼前人,眼底染了委屈的红。
他确信时浅渡是故意的,故意在戏弄他。
身体发热,心底却凉得透彻。
他明明都道歉了,也知错了啊。
为什么还这么戏耍他?
现在,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要笑话他,那就笑话吧。
他垂下眼眸,压制住一切不适,尽量用最平稳的语调说道:“我们能不能,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