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故意把人气哭看人零落成泥,又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地哄。
人呐,心思真的是很矛盾。
她在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就婉拒了曾老多留下来两天的提议,独自订了机票,从b市飞回了帝都。
飞机刚落地,打开飞行模式,就收到了两条一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
【按照日程,今天上午会议就结束了吧。】
【你们预计什么时候回来?】
她轻笑了笑,打了出租车,同时拨通了跟何纾言的视频电话。
很想见他的脸,看他惊喜意外的、满足的笑意。
不想,何纾言却没有接通视频电话,而是转成了语音电话。
【你们、定好回来的时间了吗……?】
【呼……】
“……?”
对面传过来的声音,语句略微卡顿,虽然呼吸声非常细微,但时浅渡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男人在压着不适低喘。
比起生病,更像是……沉溺于情欲。
她先是挑眉,继而引起了极大的兴趣,恶劣的心思源源不断。
她故意装作没听出来:“老师这是身体不舒服吗?现在在家休息吗?”
【嗯……有点,发烧,没多大事情,正打算吃药。】
【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何纾言很少主动挂电话,这次例外。
这一举动,就好像特意接通想要听听她的声音,又发现自己隐瞒不住,草草地断了联系。
“师傅,麻烦开快点儿。”
时浅渡舔舔唇,心里笑说,老男人别管是爱了人还是破了素,都像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啊。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愉悦,带着某种欺负人的快乐。
她真是坏啊,不在电话里戳穿他,非要当面地……
揭露他的行径。
不过,这可怪不得她心思恶劣像只小恶魔,是何纾言把机会送到她面前的。
机场离时浅渡家不算很远,没过多久,她就打开了电子锁。
她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次卧的房门。
入目的,是一条修长白皙的腿。
那条长腿从书柜后面探出,显然摆成了令人遐想连篇的“”状。
“哈……老师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