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你要伺候老师似的。”
啧,故意撩拨她。
时浅渡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喉咙滚了滚,哼笑着吻上他的唇。
她笑着应声:“好啊,我伺候您。”
……
何纾言裹着被子窝在一旁,时浅渡伸手过来揽他的腰时,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他没戴眼镜,就模模糊糊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中氤氲着水雾,还没有完全从余韵中恢复过来。
他的嗓子有些哑,听起来有些委屈。
“不行了,你还说伺候呢,折腾老师还差不多。”
人啊,得服老。
他年纪大了,确实没法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体力。
再说了……换多年轻的人,一直被折腾也不行啊。
时浅渡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真的不行吗?”
“……”
何纾言嘴唇蠕动了两下,没说话,眉头为难地敛起一点儿。
他怕时浅渡会失望,久而久之,会抛下他不要了。
最终,还是在自己和对方的意愿中选择了对方。
他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时浅渡的脖颈,张开唇齿亲吻过去。
不是掌控了主动权的强势的吻,而是勾引似的,一下下地撩拨,作为表示。
时浅渡托住后脑,温柔地夺去他口中的口气。
耳畔很快便传来了低低的哼声。
像是猫尾巴轻轻扫过手掌心,格外撩人。
这次不同往常,她反而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离开了,转而吻了吻何纾言的唇角和下巴。
何纾言以为又要被强势地掠夺一番,事后就像上次一样,又要疲倦酸累个两天,见时浅渡停下,只轻柔地把他揽在怀里轻吻轻哄,怔了一怔。
他不知为何,讷讷地问:“怎么了?”
时浅渡把他额前湿润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笑道:“我记得,您从前在学校时,可不像现在这么纵容别人,如果是自己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就算说的委婉,做的也会很坚定。”
何纾言自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说:“我怕你失望。”
他说得很坦然,说完还笑了笑。
时浅渡挑眉:“怕?”
不是“不想让你失望”,而是“怕你失望”。
一两个字的差别,背后的情绪却是有很大不同的。
何纾言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两人的关系……
就是不对等的啊。
不想让她失望是真,更害怕的是,她会失去对他的兴趣。
时浅渡趴在何纾言身边,拖着下巴停顿半晌,一直没说话。
双眼眨啊眨的,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
何纾言被看得有点毛,猜不准她心中所想。
他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