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说得何纾言顿时回忆起不少少儿不宜的精彩画面,老脸一红。
他轻咳两声,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你上次就挺没有节制的。”
“上次的话,确实有点。”时浅渡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笑道,“都是老师您太诱人了,我实在没忍住,以后肯定不会了。”
何纾言心里重重跳了一下,不由得窃喜。
在她眼里,他很有吸引力吗?
他垂下眼眸,打断了跟时浅渡的对视,状似无意道:“年轻自制力差些也正常,你还非要说些别的原因,不要以为夸上一嘴,老师就能忘了是你的问题了。”
时浅渡笑了一声:“年轻自制力差?”
她故意猫在何纾言耳畔,提起了她回家时看到的场景。
“那您觉得,您自己趁我不在偷偷搞那么一出,是三十五岁该有的自制力吗?”
此言一出,何纾言的身体都僵硬了。
他薄唇颤了颤:“是我太差劲了……”
“逗您玩的啦。”
时浅渡特别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僵硬,伸手摸摸他的僵直的背脊。
她低声地哄:“我永远都不会跟您翻旧账的。”
“而且老师,您知道么。”
她把下巴枕在何纾言的肩膀上,嘴唇一张一合地说话时,总是能若有似无地蹭到他的脖颈。
何纾言逐渐恢复了放松状态。
“嗯……?”
“您昂起脖颈时的样子……”时浅渡轻咬住他的耳朵,低低地笑道,“太美了。”
“……”
何纾言被逗弄得直害臊,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他摸摸发烫的脸颊,嘴里嗔道:“少胡说八道。”
时浅渡撇撇嘴,继而笑道:“说句实话而已,您不喜欢听就算了,怎么还拿出老师的架子来了。”
“你要是真把我当成老师,尊师重道,又怎么会……”跟我做这种事?
何纾言说到一半,便闭上了嘴。
别他说完之后,时浅渡真打算“尊师重道”了。
“我知道您后面想说的是什么。”时浅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还耸耸肩膀,“那又怎么了?”
她摸摸何纾言的头,眼看着他不自觉地往自己身边凑了一点儿,笑得更开心了。
“先不说我毕业好多年了,假如我一直把您当成德高望重的老师,尊师重道……”她将手臂撑在何纾言耳边,俯视着他,“您不会觉得很刺激吗?”
何纾言呼吸一窒,红着脸避开视线:“……流氓。”
“哎,老师又这么说我,多让人难过啊。”
时浅渡重新躺下来,抱住男人的腰,语调不正不经的。
“先不说这个了。”何纾言转开话题,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父母家?”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很是不舍。
马上就是年关,别人总要跟家里人团聚才是。
这个家里,又要只剩下他自己了。
“我不回去。”
“嗯?”何纾言一怔,很意外,“元旦和春节也不回去吗?”
“是啊,我哪儿也不去……”时浅渡歪歪头,笑道,“我就在这儿陪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