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要他,反而要大晚上的出门?
明明数日之前,还那么欲地在他耳畔感叹,说想要他。
这么晚出门,还能做什么啊。
“你……”
何纾言欲言又止。
他比时浅渡大了十多岁,从监狱里出来,跟社会脱节,很多事都要依赖她。
就连最初能勾起她兴趣的身体,说实话不比一十来岁的年轻人,精力没那么旺盛。
等她跟其他小年轻接触过,就更觉得他食之乏味了吧。
可有些话说出来,就太矫情了。
显得他磨磨唧唧,优柔寡断,没完没了。
还是别让时浅渡觉得自己是个矫情的人,从而感到厌烦了吧。
于是他努力调整了心情,转而道:“怪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
口是心非的老男人。
时浅渡暗暗发笑,想故意欺负人,又想好好地疼他。
算了,看在他今天特意准备的份上,不欺负人了。
她轻轻把男人的脸转了过来,好声好气地边哄边解释说:“今天晚上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您不能误会我,我可全是为了您啊。”
“为了我?”
何纾言很意外,半信半疑的双眼跟她对视在一块儿。
就这么一眼,让他恍然一顿。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今天杨鸣新说晚上总有黑影装神弄鬼……那不会是你做的吧?”
时浅渡没想到这么一点点联系,都让他想到了这一层。
她捂了一下男人的薄唇,笑道:“老师,人有时候太聪明也不见得是好事哦。”
“你是做了什么?”
“难道你第一次把我……那次,晚上不在家,也是去给他动手脚了?”
何纾言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他撑起身子,方才的难过劲儿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所以,她是为了想办法给他澄清罪名,才会频频需要在晚上外出的吗?
小姑娘究竟在背后帮他做了多少事,而他却在……
伤春悲秋??
喉咙滚了滚,他害臊得脸上直发烫。
他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
“对不起,是老师误会你了,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他直捂脸,不好意思跟小姑娘对视了。
“你别笑话老师。”
“我怎么会笑话您。”时浅渡叹了一声,故作忧郁,“我难过还来不及呢,老师竟然那么误会我。”
“都是老师的错。”何纾言好看的眉软下去一点儿,“我……”
怕失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