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永远跟她拴在一起。
“老师很想结婚吗?”
时浅渡俯身下来,额头碰上的何纾言的。
这样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放缓了。
何纾言想说,他当然想要结婚了。
只不过,这对她不公平。
还没毕业的年纪,就开始想结婚吗?
还没高高兴兴地享受过恋爱,就着急白脸地开始鸡毛蒜皮吗?
对年纪还小的小姑娘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他没说自己想不想结婚,只勾了下她的鼻子,轻声地笑。
“你还是等毕业了再考虑这些问题吧。”
“也是,还是先毕了业再说。”
时浅渡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果不其然,见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总是想笑话人,真是天塌下来还有老男人的嘴顶着。
她揉了揉何纾言的头,揽住脖颈把他搂在怀里,不正经地笑嘻嘻道:“我以后总得好好赚钱,才能养得起我家老师啊。”
何纾言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红润。
他害臊得蹭蹭鼻子。
现在的社会上,男人赚的少难免会被诟病说是吃软饭的。
他有自尊心,他不想这样,也不想让小姑娘为自己做太多而累着了。
可是……
听她说养着自己,怎么就那么开心?
时浅渡抬起脑袋,笑看着他,拇指轻轻地抚过他的眉眼:“不过,以后那么多人都管您叫老师,真不会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怎么可能。”何纾言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老师只喜欢你。”
顿了顿,又埋到时浅渡的耳畔。
他小声说:“老师是你的。”
……
寒假的时间不长,一共就一个多来月。
碰上有事,就更显得忙了。
这段时间,何纾言配合了各部分的调查与慰问。
经过一系列的正规流程,终于在官方层面得到了翻案,永远地脱离了“强奸犯”的指控。
作为当事人,他接受了个别媒体的采访。
因为不喜欢被过度打扰,便尽可能的减少曝光,并没有借此机会过度曝光。
作为博主,除去那次直播,再也没有在平台上提起过此事。
很多人都被他这种态度圈了不少好感。
时浅渡从那往后,没有再去吓唬过杨鸣新,他的精神状态自然而然地变好了。所以,在由政府相关部门主导的检查中,都得出了精神正常的结论。
他身上的案子全都被正常移交给了法院,在舆论的催促下,下个月就要开庭。
杨家的集团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不少项目告吹,还有旗下几个本就运营状态不好的小公司宣布了破产。
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的,缓不过来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