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转身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时浅渡把要逃跑的男人圈住,冲他笑了笑,眉头一挑。
“老师这是要去哪,不上课吗?”
“……”
何纾言的脸涨红了大半。
他小声说:“这不太好吧,咱们还是回家去吧。”
“提前好久才订到的情趣酒店,怎么就不好了。”
时浅渡抱着他,把人往里推了两步,干脆地关上了房门。
“回忆一下以前的时光,您不喜欢吗?”
她脱下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的……
一中校服。
何纾言瞳孔微缩,羞涩的更厉害了,连脖子都跟着红了。
他推推镜框:“这儿多不舒服啊,床……”
视线避开,羞得没有直视时浅渡的双眼。
“都没有。”
“怎么。”
时浅渡手指一动,就帮老男人解开了大衣的纽扣,露出了衬衫和西裤。
她凑近过去,在他耳边轻笑:“有课桌和讲台,还不够老师选吗?”
何纾言后退一步,大腿磕在了身后的课桌上,双手不自觉地撑在桌面上。
他眼下发烫,没说出话,脑子里倒是回想起了很多当年的事情。
他不喜欢回想那时,因为有不好的记忆。
所以平时,总是刻意回避。
此时此刻,被身穿校服的时浅渡逼坐到课桌上,看着那张不施粉黛的、依然年轻漂亮的面容,突然觉得她跟数年之前并无差别,一下子就把他带回了从前。
记起了太多小姑娘高中时的画面。
她从不记笔记,就买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上面的公式上写写画画,把练习册当成笔记本。
上课算不上认真听讲,每次都托着下巴看黑板,偶尔走神,偶尔看看他的脸。
走神后与他不小心对视时,便弯弯唇角,懒洋洋地笑一下。
她从那时开始,就对他自己做的面包甜点很感兴趣,讨论问题时,会顺走两块甜点。
当然不是偷偷地拿,而是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喜滋滋拿走一块儿。
然后用愉悦的口吻说:谢谢老师,您怎么这么好呀。
还有次运动会,他被报名了教师组的一千五百米跑。
跑步戴眼镜不方便,便摘下来顺手交给了身为物理课代表的她。
跑完他累得够呛,在操场边上撑着腰低喘。
她打开眼镜腿,亲手帮他戴上了眼镜,笑着说:“老师脸红时怪好看的。”
……她真是从小就不正经。
何纾言回想起从前那些很小的事,明明没什么特别的,脸上却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