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突然出现在空中遥遥跃去时,对方不禁一愣,随即,狠戾爬上眼眸。
赤红色的能量又一次聚集。
时浅渡哪还会给他再来一击的时间,。
上长刀一挥便带出一股骤风,直接把对方的光子炮斩了稀巴烂!
在敌人震惊的目光中,刀尖一转,分毫不差地抹上他的脖子。
“啊……你……”
敌人瞪大着双眼,脖子上有一溜血痕滑下。
话没出口,便身上一软,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
时浅渡一甩刀,刀尖上的血渍便飞溅到墙上,留下一抹殷红的痕迹。
她低垂的眼眸里有些狠厉,这帮家伙,真敢来她家撒野。
看来,不给他们来点厉害的是不行了。
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四方的草莓糖丢进嘴里。
这个小世界,草莓瑞士糖竟然已经淘汰了,有的只是这种夹心的草莓糖。
好在味道上大差不差,她也就将就将就了,总比没有强。
顺了顺突然起来的暴脾气,她抬眼往远处自己的房子望去。
新买没几个月的房子此时被炸的墙体崩塌,露出一个大洞,爆破边缘一片焦黑。
房间中的东西还好,只被震的歪倒在地。
大玻璃缸也没有被震碎,完完整整地摆在那里。
玻璃缸中,小人鱼正扒着边缘,一瞬不瞬地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
他眼角红扑扑的,眉头微敛,仿佛在担忧地说:你没事吧?
时浅渡拎起敌袭之人的尸体,在一片高高低低的房顶上飞跃而过。
不少住在新格城的居民来到户外看上面爆破的情况,骂骂咧咧的。
才这么一分钟,外面就已经聚集了十好几人。
“谁这么大胆子,跑到新格城里用这种重型武器?”
“怂王八蛋子放完炮就跑,人呢?”
“真把我们这当成不法之地了么!上面那家住的是谁,有事不?”
时浅渡直接把尸体丢到地面上,抬脚把人脸一翻。
她说:“被袭击的是我家,这人已经死了,八成是骆越彬手底下的人吧。”
骆越彬三个字一出,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们便收敛了不少。
极上堂的事,没几个人敢插手吧。
有人认出时浅渡来,打招呼道:“十爷?原来……”
他瞅瞅被炸破的墙壁,表情莫名。
“十爷住这儿啊,岂不是说,那漂亮的小人鱼……”
“去你大爷的!”叶永言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脚踹在这人身上,“别肖想我们老大的小鱼!”
他落地关心地看看时浅渡:“老大,你没伤到吧?”
“你怎么还跑下来了。”
“嗐,明陈在上面看着小鱼呢,没事。”叶永言蹭蹭鼻子,冲时浅渡比了个大拇指,“老大你真行,离那么远都把人追回来了,咱们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