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还以为是个江湖骗子,现在看来,倒也不全是。
这样冷清脱俗的气质,绝非常人能有。
难道神明什么的,还能是真的?
神明早就发现“任少爷”是女子,也感觉到她正在看着自己。
但祂就静静地垂眸,等着大夫一样样的检查。
好似其他人从来都不存在。
时浅渡瞥瞥任少爷,又瞄瞄神明,唇角往上一勾。
她在大夫面前挥了挥手,大夫完全看不见她的动作,沉心诊脉。
漂亮的手指一转弯,直接抚上了神明的脸。
祂的皮肤微凉,光滑细腻如美玉,触感极好。
让人抚上去,便不舍得挪开手。
她笑意扩大,食指故意勾过男人的耳朵,蹭了蹭祂饱满的耳垂。
神明眉眼微微一动,掀起眼皮看她。
澄净微凉的眼底露出无奈。
这不知是祂第几次冲她露出无奈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许模糊不清的宠溺之感。
一如既往地包容了子民的恶作剧。
那么多子民,就属她最调皮、最大胆。
偏偏有外人在房间里,祂不能露出异样来。
大夫见祂神色微动,问:“公子,可有不妥或者不适?”
“无事,您继续吧。”
神明回神,摇摇头,收回视线,没再抬头看时浅渡。
祂恢复了沉静,冷清而有距离感。
时浅渡无声地笑了。
手指滑下耳朵,从下颚线往前,缓缓抚过祂的薄唇。
接着从下巴继续,若有似无地勾了下祂的喉结。
四下无声,只有温热的手指在身上划过。
神明莫名想到被她拥抱与轻吻手背时的画面。
想今天早些时……
她把祂按到墙边,问:子民对你做什么,只要没有恶意,你就欣然接受?
搭在床褥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留下浅浅的印记。
时浅渡看到,神明面色冷清如常,但一直闭着的薄唇张开一点儿。
手指之下,喉结轻轻滚动。
特别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