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渡见祂不躲不闪,还能平静无波地说话,唇角翘了翘:“别着急呀。”
她腾出只手,眨眼间就撩了神明的腰带与衣裳。
也是在这一瞬间,神力拧成绳索,金光缠绕在她身上,短暂地桎梏了她的动作。
被撩开一点儿的衣裳自动合拢,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衣裳不比其他,是遮体的东西,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谁都有羞耻之心,谁都不会随意对人敞胸露怀。
更何况神明。
“人类夫妻之间才会做这些。”
若说亲吻手背是子民对祂的供奉与亲昵,到了这个地步,就不合适了。
祂是神明,自然不该与子民有这样辗转相连的关系。
“你不是说,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么?”
时浅渡捉住祂的下巴,拇指暗昧地抚弄。
食指与中指的指节曲起,由下颚往上扫,勾到温热的耳后。
神明不愧是沉静千年之久了,定力了得,即便如此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她调戏道:“神明大人,这便是您子民的唯一愿望,不可以吗?”
手指插入发丝之间,捧住后脑勺。
虎口刚好落在耳朵下面,拇指能轻易抚上脸颊。
“我与你们不是同族,行床事并无意义。”神明撑起身子,像是大家长谆谆教诲一般,说道,“你应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结亲,再考虑此事。”
祂提起床事,面色如常,不会以此为耻,也不会因此面红害羞。
在祂的观念中,这不过是子民们因为生命短暂,而拥有的繁衍生息的方法。
“并无意义?”
时浅渡的眉梢挑起一点儿。
她将膝盖往前蹭了些,揶揄地勾勾唇角。
“神明大人。”她俯身,温热的薄唇碰了碰男人微凉的耳垂,嗓音里染着逗弄的笑意,“您不会是……不曾领略过这等乐趣吧?”
“……”
神明没有繁衍的需求。
祂自出生之日起,便不曾有过欲念。
不论是物欲、贪欲还是什么。
祂活着就是为了子民,不求回报。
过去那么多年,都是子民侍奉给祂什么,祂便乐于接受什么。
奉上的吃食尝一尝,酒水略喝一点儿,就足够了。
至于子民不曾给祂的……
祂也不求。
时浅渡见祂没有回话,就已经了然。
想来也是,就祂这个无欲无求的样子,有过经验才是奇怪吧。
哎呀,这么一想……
更觉得可爱和期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