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纸上的方子,整个人从身后压在神明的背脊上,揽住祂的脖颈。
她伸出一只手臂越过男人,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位药的名字。
神明目光微动:“等一下。”
祂执起桌上的毛笔,按住黄麻纸,在上面将时浅渡提到的写了上去。
“这样的效果会更好。”
毕竟活了那么多年,神明的字很漂亮。
和安瞧见,眼神赞叹有加:“你的字很漂亮,倒不像是这个年纪能有的笔力。能写得一手好字,想来是饱读诗书,为什么不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偏偏要在这儿说侍奉神明呢?”
“天下之人数不胜数,不是所有人都以做官为目标的。”
神明把胳膊收回到桌下,抓住了时浅渡的手腕,不让她继续调戏自己。
明明已经很难捱,但祂身上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冷淡得叫人望而却步,也就只有滚动次数增加的喉结能看出些端倪。
时浅渡看祂胀的够呛还能表现出一副禁欲的模样,恶劣的心思更盛。
于是乎,加上了一点点小技巧,顿时感觉到神明颤了一下。
祂诡异地顿了顿,语速加快,低声说:“何况做官就能实现理想么?恐怕更多人拗于官场,左右为难。”
“……”
和安脸色沉下一点,继而笑道:“你是在批判朝廷么?”
她微微歪头,动作神态中没有恶意,反像是欣赏。
“百姓们还等着药,公主自便吧。”
神明没接茬,这么说完,便不再抬头。
遮挡住了眼底不起眼的绯红。
“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谈好了。”和安并不纠缠停留,起身晃了晃手里的纸,“那本宫就先替百姓们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房门关上后,神明抓住时浅渡的手腕,恢复了她的身形。
祂抬头时,眼角的红已经褪去了,脸上露出些无奈。
“现在开心了?”
“唔……心情还可以吧。”
和安一走,时浅渡就早已从男人身边离开,留祂自己在那儿难受。
她弯腰,凑到神明面前,在祂耳畔开口:“神明大人,如果可以继续刚才我从窗户洞中看到的事,我的心情会更好。”
她刚刚在调戏神明时,特意细细地观察了祂的一切动作和反应。
因为和安公主在,紧张感会让祂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平日里更明显一些。
她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小细节。
比如,在被她触碰时,神明的手指会不自觉蜷缩,指节泛着薄薄的绯色。
祂的喉结滚动频次增加,更喜欢垂眼了,因为那样能遮挡眼里的情绪。
都是极小极小的变化,很难让人发现。
再把这些跟系统里的画面做对比……
显然,祂从很早之前,就已经会因为她做出这样微妙的小反应了。
语言或许会骗人,但条件反射不会骗人。
或许,就连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
时浅渡摸摸下巴,觉得自己刚才白白生气了。
还以为祂真能对所有人敞开怀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