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这话……可是出于真心?”
时浅渡又往前迈了一步,提起膝盖便强硬地抵在男人腿间。
她捉住神明的下巴,调戏般笑道:“我怎么觉得,您更期待我每晚宿到您的房间去呢?”
“……”
祂的确很喜欢看时浅渡揽着自己睡觉。
每每到夜晚,祂便会轻抚她的脸颊与背脊,哄她入睡。
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早就不是神明对子民的宽容了。
可她不需要祂啊。
一如既往的,不需要祂。
说来好笑,神明竟成了子民心中可有可无的人。
祂沉静半晌,说:“你多虑了。”
“但神明大人,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时浅渡将男人抵在墙角,咬着耳朵说话,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撩拨。
她的嗓音总是染着笑:“从前我只知你高贵不可攀,竟不知,你这么容易被人撩拨。”
神明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拢起,虚握成了拳。
祂提醒自己,面前的,是祂的子民。
只要把对方单纯看做子民,一切就都容易了。
于是祂答:“以前的子民都只供奉瓜果酒饮,不曾涉及此事,怎么,你要敬奉我……身体上的愉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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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怎么还睡着了?”
“公子是太累了吧?”
“那也不能在这儿睡呀,万一公子也感染了……”
神明拧起漂亮的眉头,在百姓关心的话语中醒来。
祂的目光由惺忪渐渐转为清明。
白露见状,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地清脆说道:“您醒了!如果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您太辛苦了!”
眼前哪儿是在偏僻的小巷,哪儿有什么时浅渡。
除去几位关心祂的百姓,再无他人。
神明下意识地抬眼往四周望去,立刻在人群中看到了时浅渡。
跟梦里一样,祂早已习惯有她在身边,总是不自觉地寻找那抹身影。
而不一样的是,她从未再主动碰过祂。
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说来也是,什么敬奉身体上的愉悦。
祂平日里怎么会对子民说出这样不入流的话呢。
祂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梦到……
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