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轻而易举就能撇开,那一开始祂制止的时候,就不要撩祂的衣裳啊。
既然选择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就不要再碰祂啊。
不管怎么看,她才是过分的那个人吧。
出尔反尔,没有定性,撩完就跑。
“怎么,有心思就能碰您吗,神明大人?”
时浅渡不紧不慢地往前踱了两步,与神明拉近距离。
“是什么心思呢?”她歪歪头,故作不懂,“逗弄您的心思,亵渎您的心思,还是强迫您的心思?”
漂亮的手指抬起,轻轻地抚上男人微凉的脸颊。
祂身上总是有些凉,与人类的体温不同。
正因为如此,摸起来就更像是光洁无暇的美玉,触感极佳。
“强迫我……很有趣吗?”
神明不能理解。
当然,也不算喜欢。
“倒也没有。”时浅渡不正经地笑道,“若您反抗挣扎,不愿屈服,才算有趣。”
“……”
怎么说的跟强迫良家妇女似的,听着奇奇怪怪的。
神明薄唇微抿,半晌,才说:“怪癖。”
“神明大人如果不喜欢,推开不就行了。”时浅渡轻轻“嗤”了一声,故意扯开祂一点儿衣领,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还是说,身为神明怎么都拒绝不了子民的愿望?”
她已经知道神明的大概心思,却依然又问了一遍。
光她知道不行,得是神明亲口说出来她的与众不同,才能叫人满意呐。
神明垂眼看她,没回答问题,却道:“上次,是因为我没挣扎,你才突然生气离开么。”
“……”
神明不懂人类之间门的某些小乐趣小情趣,这么正经地问,倒是让时浅渡一怔。
她忍不住想笑,刚刚就是说句玩笑话嘛……祂竟然这么正经。
搞得她好像真是个变态似的。
她笑出声,调侃说:“怎么,这次打算挣扎挣扎让我高兴?”
“……”
神明也沉默了片刻。
祂这回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开玩笑了。
真真假假的……
时浅渡这半大姑娘嘴里没几句真话。
活了那么多年,竟是被一个小姑娘戏弄了。
女孩的手臂往前,稍微用力地揽住了祂的腰,拇指在腰窝处轻抚。
祂听见耳畔有笑声响起:“来,挣扎两下?”
下一刻,神明周身有金光四散,强劲的神力将时浅渡与祂隔开了距离!
时浅渡在空中翻了个身,在另一股神力的包裹下稳稳落地。
她一抬头,就见一直对她很好脾气神明站在那旁,手掌握成了拳。
神明一向少有情绪,刚刚那一瞬,也不知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被说得有了两分羞赧,又或者……想告诉时浅渡,祂如果想,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拒绝她的动作。
总之是动用了力量,与她拉开了距离,但也温柔地用神力避免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