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吕大人,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公子对我们的付出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这样!”
“本官做事自有道理,公主,您不过是偷跟过来而已,并无实权,还是不要掺和此事了吧!”吕大人冷面低哼,瞪向神明,“还不速速离开!”
“吕大人,此等鬼话连篇的流言惑众之流,不拿下以正视听,反倒将其放走,是什么道理啊?”
不远处传来一道粗里粗气的声音。
随之看去,就见到一个高大的男人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队精悍的骑兵。
来人直接把时浅渡几人围在了中央,没有逃跑的余地。
凡是为官之人,一眼便知他们的身份。
和安公主神色一凝,小声骂道:“是那个混账。”
吕大人喉咙哽了哽,深吸一口气。
他不卑不亢道:“是张将军啊,你远道而来有所不知,此人是名医者,医术了得,只是脑子不太灵光,这才偶尔说上几句胡话,赶走了便是。”
“哼,本将军听到的说法可不是这样。”
张将军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
他心中发笑,一个小民,真以为拿神明说事,就能煽动百姓了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在夕阳下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妖言惑众者,斩立决!”
见吕大人还要开口,他又道:“碍事的人,本将军有先斩后奏之权!”
张将军身经百战,一身戾气,十分凶悍。
四周百姓见来者不善,全被吓的够呛,即便想为神明说话,也不敢张口了。
就连吕大人这样的赈灾官员都能先斩后奏,他们怎么敢?
“公子真就只能……”
“可我们在山上时,确实看到是神明救了我们啊!”
“是啊,不然神庙早就被大水卷走了……”
“谁在说话!”
张将军一声呵斥,吓得窃窃私语的百姓更不敢说话了。
神明没有解释。
看来人的情况就能知道,这一出事,是躲不过了。
祂能感受到这些人浓重的杀心。
此前千年,百姓信奉许多神明,也不乏一些人类领袖出现,引领百姓向上向善。
朝廷不会坐视不管,但也不会动不动就动了杀心。
一边拉拢一边提防,才是最常见的做法。
祂一心为了子民,在赈灾中不知出了多少力,却得到统治者这样的对待……
千里迢迢的,就为了杀祂?
说没有半点儿寒心,那准是假的。
那种淡淡的失望与酸涩之感非常微妙,难以言说。
祂的子民,身为统治者的子民啊……
“是皇上的命令吗?”
“怎么可能是父皇。”和安公主握紧拳头,“父皇他……”
张将军扬头,几乎用鼻孔看人,根本不把所谓的公主看在眼里:“和安公主,末将想,您定是不想掺和到这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