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这儿生活么,还是回去?”
神明在属于自己的神庙中度过成百上千年的时光,早已习惯。
祂只是担心时浅渡身为人类,不会喜欢这一亩三分地。
“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
祂像初见时浅渡时那样,说出神明的誓言。
这一遭下来,祂好像没有太多改变。
只不过,不会再以黑发黑眸的样子出现在子民面前了。
时浅渡眼珠一转,露出笑意。
她往前凑了凑,伸手撑住了神明身后的供桌。
“我可真是神明眷顾的人啊。”
“……”
神明心中一滞。
与眼前人对视时,觉得眼角有些发烫。
时浅渡这幼稚鬼,又来调侃祂了。
她到底是喜欢强调自己的特殊,还是说,只是为了逗弄祂?
祂垂下冷清的眼眸。
几秒钟后,又重新掀起眼皮。
薄唇动了动。
祂应声:“你是。”
“我知道。”
时浅渡笑容扩大,满意了。
“神明大人如此眷顾我,我又怎么能弃您于不顾呢?”
她埋头在男人耳畔,轻轻啄了啄祂微凉的耳垂。
被触碰到的耳朵开始发烫,渐渐染上绯色。
神明感觉到,汩汩神力如暖流般没入祂的身体之中。
她在不加掩饰地渴望祂。
不仅仅是需要,而是渴望祂。
跟那天她生气时一样,强烈地让祂心间震颤,喉咙发哽。
差点儿低低地哼出声音。
祂修长的手掌撑住身后的供桌,在软布上按出几道痕迹。
再往后看,是数百年前子民们为祂立的神像。
神像被祂以神力修缮,填补了缺口,但依然留有岁月的痕迹。
双眸向下,好像在注视着供桌前的一举一动。
“我啊,当然是在这儿侍奉您了。”
神明看见,时浅渡眉梢懒洋洋地往上扬起,并不太认真。
若单看表情,谁能想到她心底埋藏着那样的欲念呢。
祂体态优雅矜贵,一如往常般高不可攀。
漂亮的喉结滚了滚。
“怎么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