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被夺走了空气,有些喘息不过来,眼角逐渐染上了湿濡的绯色。
半晌,时浅渡离开了男人的唇。
她看着被自己桎梏在双臂之间的高贵神明。
看祂像昨晚一样眼眸微软。
当神明不再高洁,而是跟被蹂躏了一般,细喘着瘫在床铺之上。
身上沾了不少污渍,狼藉一片。
永远冷清自持的眉目染上一股子媚色。
清冽的嗓音开始发软,开始有了水汽。
然后,跌落人间的皎月绷着最后的理智,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开口——
给我。
祂大抵不知道自己看似命令的语气与哀求无异。
祂也看不见自己当时的模样有多勾人。
但她瞧的一清二楚。
是她亲手,将月亮摘落到怀里的啊。
时浅渡的唇角翘了翘,脸上有几分欢喜与满意。
但更多的,是深埋在眼底的危险。
“您肯定想象不到,那时您有多么诱人。”
她为了压下心头那股恶劣的小心思,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不看祂的脸。
还轻轻地蹭了蹭,尽是亲昵。
【哎……真想要祂。】
【太想欺负人了怎么办啊?】
【眼尾发红地埋头细喘的样子太好看了。】
【喘起来声音也很好听。】
【想要祂。】
【啧,想狠狠地……】
【但刚把人折腾完没几个小时,实在是不太好呀。】
【真伤脑筋,月亮太漂亮了也不好。】
【要是能把人像昨天一样弄得掉眼泪就好了。】
【祂真好看。】
神明一时之间,分不清祂听见的心声,究竟是人类的恶念还是满心的期待了。
又或者,二者都有。
耳畔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着凝聚在祂身上的欲念,持续地感知到她对自己的需要和渴望……
纵使全是一些欺负人的念头,但说实话,这无疑于某种意义上的春药。
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在时浅渡的眼里,祂真的就那么诱人吗?
诱人到……
那些坏心思强烈到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