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起来身份尊贵,无人敢碰,但也仅限于此罢了。”和安眉头紧皱,无奈又愤恨,“没有实权,就什么都不是。”
想要护住谁,除了拿她自身的性命挡在前面威胁,还有什么办法?
她跟白露过来是想提醒神庙不可久留,也不知他们是躲在某处,还是一直没回来。
时浅渡穿过隐蔽的狭窄通道,踏上神庙的地砖。
她声音不大,却吓得几个士兵一哆嗦。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昨天把天降异象看在眼里,此时全是趁着天明,壮胆上前。
原本没人的地方徒然出现了人影,让他们的精神立刻紧绷。
“将、将军!那个姓时的女人在这儿!”
几个男人手握兵器,把时浅渡团团围住。
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动手——
昨天箭雨纷纷都没能伤她分毫,他们又能把她奈何?
说她是被神明眷顾的人,不信也得信了!
张将军闻言,立刻带人上前。
士兵们一个个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怎么就她一个?”
将军眉头紧拧,目光严肃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冲时浅渡露出凶光,妄图把她吓退:“传播谣言的人不是你,只要你说出那人藏在哪里,本将军就饶你不死!”
“小渡姐姐!”
白露跟着士兵们跑过来,被拦在了十余米之外,不让她上前。
她四下张望,哪儿也没看见公子。
和安不想让她陷入危险,便把白露拦在身后。
她说:“别着急,既然她在,公子肯定也没事的。”
她没有实权,出宫都是偷偷溜出来的,以现在朝中的形势,更不能带人跟张将军作对。
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时浅渡被严刑拷打逼问之前,护一护她了。
时浅渡清了清嗓子:“公子已经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张将军眉头一拧,根本不信。
他抽出腰间的宝剑,指向时浅渡白净的脖颈之间。
“满口胡言!再不说实话,老子斩了你!”
时浅渡压根不带怕的,轻蔑地笑了笑。
她用手指轻轻弹在剑刃上:“别说你伤不着我,就是能伤到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公子云游四海去了,不知归期,也不知去向。”
“你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将军心里一狠,想着让她见点儿血,就知道怕了!
手上用力,把剑直直地捅向时浅渡的肩膀!
在剑尖触碰到衣料的刹那,一股金光闪过,将张将军整个人弹出了十多米!
他险些在部下面前摔个狗吃屎,以长剑拄地才将将撑住。
昨天下午的记忆涌上心头,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他暗骂:“娘的,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