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挤在祂的心脏上。
祂纠正:“是我被你拐跑了。”
以前不主动叫时浅渡起床,是因为只把她看做子民。
现在她不仅仅是子民,所以才希望能多些时间能与她相处啊。
祂不是个会刻意说情话的人,便只在心中这么想想。
“那也得您愿意被我拐跑才行啊。”时浅渡哼声,眯起来的双眼透出几分危险,“总是您先牵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现在反倒全怪在我身上了。”
“……”
祂就知道,自己永远说不过时浅渡。
神明低垂着头:“不是怪你。”
祂只是……
只是喜欢她罢了。
祂喜欢跟时浅渡相互打趣、斗嘴几句,很日常的交流就足以让祂打心底里觉得开心。
“起身一点儿,我给你束发。”祂揉了揉时浅渡的头发,“已经梳顺了。”
此时,时浅渡的倦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躺着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枕在男人修长的大腿上。
抬眼往上看,入目是神明线条流畅的下颚线。
好看的人真是怎么看都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神明的面容好似上天的鬼斧神工,眉目如初雪,冷清又静谧。
薄薄的嘴唇却十分红润,泛着迷人的色泽。
她伸出手臂,轻轻扣在神明的脖颈上。
稍一用力,便把人按下来。
神明顺着她的力道,弯腰俯首,温软的唇碰上了她的。
时浅渡没有深入地亲吻,只啄了啄祂的嘴唇。
很轻很轻地亲了两下。
任谁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柔与珍惜。
神明更是如此。
祂按在床褥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克制住自己想索吻的念头。
若是一大早就开始没羞没臊,两人这一天恐怕别做什么。
亲亲我我的时光固然愉悦,也是因为太愉悦了,所以时间过的飞快。
一不小心啊,就会弄到下午。
然后在一块儿洗一洗,洗着洗着又开始不老实……
咳咳,结果转眼就天黑了。
回想起一些以前的自己完全想不到也绝不会做出来的荒唐事,神明的耳根微妙地红了一点儿。
祂用嘴唇与时浅渡欣愉地厮磨片刻,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与额头。
手掌捧起枕在祂腿上的脑袋,祂说:“还继续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