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脸色平静,重复说:“说的是正经的,我再也无法对子民一视同仁了。”
说话间,还存心往前凑了一点儿,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但祂的目光那么冷清,好像从来没有深意,一切都只是不经意间的举动。
“嘁,还说正经呢。”
时浅渡撇撇嘴。
但撇嘴不代表不受用,接着,便又在男人的唇上反复啄了几下。
“真甜。”她笑着逗弄,“这下总能好好说话了吧?”
神明垂眸,轻声说:“我自己也想过很多,对所有人视同一律,也是怕自己有所偏颇。不过,我会尽量多帮助庇佑无法自救的弱者,多帮助普通的百姓。”
“那就好,不然,只会富的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
时浅渡说完,又笑着摇了摇头。
哪个世界都是一样,这都成了亘古不变的“真理”了。
这还有神明护佑,但不是哪里都有神明存在的。
这时,神庙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两人全听见了,纷纷安静下来。
反正可以用神力隐去身上,时浅渡并不躲闪,依然搂着神明的腰。
她不急不缓地小声说:“可能是白露吧,难道是有东西落下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踏进神庙。
他生的高大,因常年在农田里做活,肌肉结实,皮肤晒出了健康的小麦色。
比起健壮的外表,声音显得过于腼腆了。
“时姑娘,你在吗?”
时浅渡一顿,看了神明两眼。
找她的吗?
听声音,不像是认识的人啊。
他们在神像的后面,而青年踏进神庙正门后,便在神像前驻足了,很是敬重地没有往里走。
三人隔着一尊高大的神像,相互看不见对方的存在。
一时之间,神庙中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模样。
没等时浅渡打理好褶皱的衣衫,青年就又自言自语道:“难道不在吗?那就先拜拜神明吧,希望神明大人能保佑我一切顺利。”
他颇为虔诚地站在神像面前,双手合十在面前,微微垂首。
时浅渡先前在县城里时,帮过不少人,小有名气。
想来,上山找她应是需要帮忙吧。
她不是吝啬的人,不麻烦的话,能帮就顺手帮上一把。
于是,她指了指外面,无声地用口型与神明说:“我去看看。”
神明颔首,松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
而就在此时,祂听到了子民掏心窝子的祈祷——
【神明大人,我从见到时姑娘的第一眼开始,就很喜欢她,打心底里喜欢。】
【虽然我爹娘总是说时姑娘年纪有点大了,看身材也不好生儿子,还老跟我念叨这样抛头露面的女孩不守妇道,但我就是很喜欢时姑娘,感觉她跟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懂得很多,能帮大家那么多忙也很了不起,比好些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男儿都强多了。】
【可惜之前有那位公子在她身边,我一直不好意思跟时姑娘搭话,从来没说过话。】
【这段时间听说那位公子离开了,好久没再出现过,我终于鼓起勇气过来见时姑娘了,如果神明大人您能听见,请您保佑我能讨时姑娘的欢心,把时姑娘娶回家去。】
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