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说,也就是主神更替一下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袁青这才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时浅渡把主世界也变成地狱。
经历过那几次,真的是够了。
叶竹在旁边有点听不懂,压根不明白袁青这么害怕是因为什么。
他问:“袁青哥,你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别问了,你就当咱们今天没来过。”
袁青揪着叶竹的衣领就往回走。
“等一下,袁青哥。”叶竹不想走,一跳一跳被人拽远,不死心道,“所以谈若到底是不是在跟姐姐谈恋爱啊!既然很早就认识,难道只是关系很铁的普通朋友?”
“……”
淦。
袁青不由得在心理暗骂一句。
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人可真幸福了,不仅不用害怕,现在还想着谈恋爱。
另一边,时浅渡关上宿舍门。
她笑着摇摇头:“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老袁还这么怕我。”
“所有人都怕你才好呢。”
谈若从不掩饰自己对于“情敌”的阴郁杀意。
他瞄向窗外,柔软的目光刚好落在刚走出楼门口的叶竹身上。
“那样,你身边就只有我了。”
他比时浅渡狠,比时浅渡疯。
他杀人,确实从来不讲原则,也不会犹豫。
见时浅渡没有回应,他又说:“不如,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吧。”
“嗯?”
时浅渡抬眼。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把你带到主世界……”
男人来到时浅渡所坐的沙发后面,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他垂首看着已经不再是小小婴孩的女人,感觉这就像是看着一颗果实慢慢地长大,终于到了可以采撷的时候了,让人忍不住充满期待。
眼底深埋的疯狂又溢出了一点儿。
他贪婪道:“就是为了独占你。”
时浅渡听出了浓重的占有欲。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心说,谁占谁可不一定吧。
“结果出了点儿小插曲,弄巧成拙了。”
谈若垂眼,每每提起这些、想到这些,他的情绪总是有些抑制不住。
他弯腰,将脸颊轻轻地枕上时浅渡的肩膀,嗓音柔软。
“可我好像比从前更喜欢你了,你说,怎么办才好?”